我家孩子上五年级,去年暑假之前从来没碰过智能手机。那次他期末考试进步了二十名,我兑现承诺给他买了手机,说好每天只能玩一小时。刚开始他还挺守规矩,可没过几天就开始找各种借口拖延,写作业时偷偷刷短视频,睡觉前躲在被子里玩游戏。我试过没收手机,他就坐在地上哭闹打滚,甚至说我不爱他了。 那天傍晚,客厅的白光灯把他的笑脸照得发亮,他捧着新手机的手指蜷了蜷,像握着颗刚剥开的糖。 期末进步奖是他磨了半个月的心愿,我蹲下来和他拉钩:“每天饭后一小时,说话算话。” 头三天他比闹钟还准时,一到点就把手机放回玄关抽屉,连屏幕反光都要擦干净;第五天开始说“这集视频还有两分钟”,第七天变成“作业写完再玩不算超时吧?” 某个周三下午,我推门进书房拿文件,他猛地把手机塞进数学练习册底下,屏幕还亮着,短视频的音乐从纸页缝里漏出来,像只偷藏的蝉。 更糟的是深夜,我起夜时看见他房间门缝透着蓝光,推门进去,他蒙在被子里,后背一起一伏,手机烫得能煎鸡蛋——原来他定了凌晨三点的闹钟,偷偷爬起来打游戏。 我把手机没收时,他突然坐在地上,脊背弓成只受惊的虾,哭声把阳台的绿萝叶子都震得晃:“你说进步就有奖励,现在又拿走,你根本不爱我!” 后来我才发现,他藏在被子里玩的不是大型游戏,是那种五分钟一局的消除类小游戏,通关时会弹出“你真棒”的彩虹字——那是他最近总说“数学题好难”后,第一次得到“即时奖励”。 事实是他开始在写作业时频繁摸口袋,仿佛手机还在那里;推断是短视频里“三秒一个笑点”的节奏,让他很难再耐着性子读一道80字的应用题;影响是我们的对话越来越短,他回答“嗯”“哦”的次数,比说“妈妈”还多。 那晚他哭累了趴在沙发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把没收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暗着,像块沉默的石头。 现在他依然每天玩一小时手机,只是结束时会主动把手机递给我,有时还会加一句“妈妈你今天要不要看我刚存的搞笑视频?” 如果孩子第一次打破规则时,我不是立刻说“你又违约了”,而是问“刚才那个视频很有趣吗?要不要讲给我听听?”,或许我们能少走很多弯路。 客厅的灯还是那么亮,只是他的眼睛里,除了屏幕的光,还有我蹲下来听他说话时的影子。
但凡有个高中文化,也不会这么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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