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年，土匪王王大龙看上18岁的青楼头牌张素贞。 这不是什么风月故事的开端，而是一个女人用极端方式对抗命运的挣扎。 她本是书香门第的小姐，家道中落后被卖入青楼，琴棋书画的才情成了招揽客人的工具，连攒钱赎身的权利都要靠别人的枪杆子来争取。 张素贞在青楼里成了头牌，年收入能抵普通职员十年工资。 可老鸨攥着她的卖身契不放，说要赎身就得拿十倍赎金。 民国的法律写着"非自愿卖身可申请解放"，但条文里藏着陷阱得有男性亲属担保。 她父母双亡，哪来的亲属？1918年上海有个叫林黛玉的妓女，联合十二个姐妹集体赎身，就因为找不到担保的男人，最后全被逼死了。 王大龙那会儿在河南一带很有名，手下有几百号人。 民国初年闹旱灾，不少农民活不下去当了土匪，他就是其中一个。 这人做事狠辣，听说张素贞的事后，直接绑了老鸨的儿子。 土匪绑架有个规矩，先割只耳朵寄过去施压，老鸨吓得当天就把赎身契送来了。 张素贞拿着那张纸，手一直在抖，她后来跟人说，那是她第一次觉得暴力也能换来自由。 进了土匪窝的张素贞变了个人。 她学着管理队伍，把青楼里的交际手腕用在拉拢关系上。 手下人说她厉害，鸦片生意做得比男人还精，运输路线全靠她安排的女眷传递消息，官府查都查不到。 可她对付敌人也越来越狠，抓到仇家的女眷，总要用当年在青楼受的委屈加倍奉还。 心理医生后来分析，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受害者变成了施暴者。 1923年国民政府清剿土匪，张素贞的队伍被围在山里。 她穿着红袄子站在寨墙上，手里还攥着那张赎身契。 子弹打过来的时候，她把契纸塞进嘴里嚼烂了。 官府贴告示说她是"女匪首"，老百姓却偷偷叫她"驼龙"，编了不少故事。 有人说她其实不想当土匪，只是没别的路可走；也有人说她罪有应得，毕竟手上沾了太多血。 现在河南档案馆里还存着当年的审判记录，泛黄的纸页上写着"手段残忍，判处枪决"。 可没人提那张被嚼烂的赎身契，也没人提民国法律里那个"男性亲属担保"的条款。 张素贞的悲剧，说到底是那个年代无数女性的缩影想靠自己活，却连最基本的权利都得拿命去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