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湖平真的疯了,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亚洲周刊刚刚又发布了劲爆消息,南博借走了收藏家古画,徐湖平居然用博物院以一幅明代古画抵了账。 2025年年末,《亚洲周刊》曝光的这宗南博文物风波,简直比悬疑剧还令人揪心。一幅本该锁在博物馆库房、承载民族记忆的明代仇英真迹《江南春》,愣是被前南博院长徐湖平玩出了“天价变现”的操作,从6800元的“低价处理”到8800万元的拍卖落槌,价格翻了近1.3万倍,每一步都踩在法律和制度的红线边缘。 要搞懂这事儿有多离谱,得先说说这幅画的分量。仇英是明代四大家之一,《江南春》是他的晚年精品,1959年由收藏家庞莱臣的后人无偿捐赠给南京博物院,算起来也是国家妥妥的“国宝级”文物。 按道理,这样的文物得层层报备、专人保管,可在徐湖平眼里,却成了可操作的“筹码”。他先是找了圈里所谓的“专家”,仅凭一句“画风不对”,就草率给这幅画贴上了“赝品”标签,连科学检测和学术论证都省了,直接启动调拨程序。 更让人瞠目的是他的“闭环操作”。当时徐湖平不仅是南京博物院的常务副院长,还兼任江苏省文物总店的法人代表,等于左手签批文物调拨,右手接收这批“赝品”。1997年5月,包括《江南春》在内的5幅被定为“赝品”的画作,从南博馆藏中剔除,划拨到江苏省文物总店。 到了2001年,这幅画更是以680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只标注“顾客”二字的神秘买家,既没有真实姓名,也没有单位信息,彻底从官方视野里“消失”了。直到2025年,这幅画突然现身拍卖场,以8800万元的天价成交,买家身份至今成谜,交易全程疑点重重。 这事儿里还有个绕不开的关键人物,自称庞莱臣曾外孙的徐莺。她在圈内活跃多年,顶着某大学古代书画中心研究员的头衔,可身份却备受质疑,更有人发现她和徐湖平面部相似度极高,疑似亲属关系。 更巧的是,当年徐湖平还亲自为徐莺站台,力证她的“庞家后人”身份。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背后大概率存在利益共谋:徐湖平为徐莺背书,帮她获取学术资源;徐莺则靠着“庞家后人”的身份,为这些流转的文物抬高价,两人形成了稳固的利益共同体。 更让人寒心的是,这并非孤例,而是隐藏了十几年的“文物黑洞”。举报人郭礼典等人从2008年就开始实名举报,内容涵盖南博库房账实不符、故宫南迁文物下落不明、341件捐赠文物中有67件去向不明等严重问题,可这些举报材料不是被“已阅”敷衍,就是被压成“内参”,十几年间毫无回应。 直到《江南春》拍卖引爆舆情,这些尘封的举报才得以浮出水面。据举报人披露,仅2003到2006年间,南博就有17件故宫南迁文物被违规处置,文物流失规模令人不寒而栗。 追溯起来,这起风波还牵扯出一桩四十多年前的旧案。上世纪80年代,时任南博院长姚迁因为较真追回被高官借走不还的文物,得罪了当时的江苏省委宣传部部长汪海粟,随后被诬陷“侵吞学术成果”,经《光明日报》点名批评后被撤职。 1984年,不堪受辱的姚迁在家中自缢,直到第二年中央纪委调查后才得以平反,可那些被借走的文物却再也没了下文。而当年六位专家曾判定《江南春》为“赝品”,如今看来更像是为后续违规处置铺路,毕竟连当年文物局长郑振铎都曾点名说《江南春》是“非要不可”的国宝,市场也用8800万元的价格印证了它的真迹属性。 目前,徐湖平及其妻子已被调查,国家文物局与江苏省联合调查组已入驻南博,但这起案件的核心绝不止于个体腐败。那些出具虚假鉴定的专家、放行调拨的内部人员、拍卖场上的神秘买家,还有背后纵容这一切的制度漏洞,都该被一一查清。 要知道,中国博物馆每年接收的文物中,个人捐赠占比超六成,要是连博物馆都成了文物变现的“中介”,一旦公众信任崩塌,受损的将是整个文化传承生态。 说到底,这起事件暴露的是文博系统权力过于集中、监督机制形同虚设的大问题。徐湖平一人身兼两职,能随意操控鉴定、调拨、交易全环节,本质上就是权力没有被关进笼子。 想要杜绝这类悲剧,第三方独立鉴定机制必须尽快建立,不能再让“圈内人评圈内物”;高价值文物的调拨处置,得建立可追溯的数字档案并向社会公开,接受舆论监督;更要完善举报保护机制,不能再让吹哨人等上十几年。 如今风波未平,希望调查组能给公众一个交代,也希望这起事件能成为文博系统改革的契机,别让更多国宝再陷入“失踪”的命运。 最后也想问问大家,要是你有祖辈留下的珍贵文物,经历了这事儿后,还愿意无偿捐赠给博物馆吗?这场信任危机,该如何才能弥补回来?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