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自己的国家!”12月27日,四川,一男子刚上高铁,就看见一群印度人在车上脱下了鞋,光脚踩在座椅上,甚至有不少人直接躺下将脚伸到过道,不仅影响乘客通行,脚臭味更是弥漫整个车厢,熏得周围乘客纷纷捂鼻。网友:隔着屏幕都有味! 那个在四川高铁上拎着行李箱的大哥,估计做梦也没想到,迎接他的不是温暖的空调风,而是一记直冲天灵盖的“有味儿暴击”。 12月27日这天,本来大家伙儿都想着在飞驰的高铁上安稳眯个觉,或者刷两集电视剧打发时间,谁承想,一进那节车厢,就像是误入了一个几十人没洗脚的大通铺。 这种冲击感,绝对是立体且全方位的,都不用等到看见人,空气里那种混合着汗液发酵和陈年老脚丫子的怪味,已经成了第一道看不见的“迎宾礼”。等到那个刚上车的男乘客被这股味道熏得下意识往后一退,定睛一看,好家伙,车厢中部简直成了这群印度游客的自家后花园。 我们平时坐高铁,那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但底线是不能影响别人。可眼前这几位完全突破了这种认知边界,鞋子脱得干干净净是基本操作,关键是那些光溜溜的脚丫子,压根儿没老实待在地上。 您能想象吗?原本只要小心侧身就能过的过道,现在被几条伸得直挺挺的大腿堵了个严严实实。别的乘客想去趟卫生间或者接杯水,还得像是过红外线机关阵一样,小心翼翼地盯着地面,生怕一脚踩在那几双黑乎乎的脚板上,或者是踢到人家肆意伸展的小腿。 这场面,看着都觉得眼睛疼,更别说身处其中了。这种把公共交通工具当成私人起居室的操作,对于我们习惯了“把脚收一收让个路”的中国乘客来说,实在是一种巨大的心理挑战。有实在看不过去的乘客,壮着胆子上前提醒了一句,意思很明显:这是过道,能不能把脚挪挪? 结果呢?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这群印度乘客依旧说说笑笑,不知道是真没听懂还是压根儿不在意,继续在那儿旁若无人地把腿架着,甚至聊天声音还更大了。 周围的人眉头都锁成了“川”字,纸巾成了最抢手的“防毒面具”,纷纷捂住了鼻子,在那种封闭的空间里,绝望的情绪甚至比臭味蔓延得还快,也难怪当时人群里爆出一句带着怒火的“滚回你们国家去”。 说实话,这种令人窒息的操作,还真不是这群游客在中国的“特供”。如果你翻开世界各地的“旅游投诉簿”,会发现这几乎成了一种跨越国界的行为模式——只要是能落脚的地方,都能被这部分印度游客瞬间转化成他们自家的客厅或后巷。 在清迈的古老寺庙里,脱鞋原本是对于宗教最神圣的敬畏,但这份敬畏到了他们这儿,却变成了放飞自我的信号。既然鞋都脱了,那不如就把这儿当炕头吧? 于是你会看到有人盘着腿坐在供桌旁的台阶上,甚至脚板底就踩在供奉佛像的桌子边缘。掏出零食大嚼一顿,包装袋随手往地上一扔,那种“松弛感”能把旁边的僧人给气出内伤。僧人好言相劝,他们两手一摊,仿佛在说“这多大点事儿”。 这种对“界限感”的模糊,到了巴厘岛的沙滩上就演变得更惊悚。我们去海边是看景,有些人是去“造景”。大包小包的食物吃完,垃圾顺着海风满地滚只是小儿科,居然还有人在灌木丛后面解决“内急”。被当地人抓了现行,人家还能理直气壮地回嘴:“这里又没人看见!” 就算到了以高雅著称的欧洲艺术殿堂,画风也没变。巴黎卢浮宫里,大家都恨不得屏住呼吸欣赏名画,只有某些旅行团像是进了菜市场,吆喝声此起彼伏。为了拍个照,敢爬到雕塑底座上摆造型;看着油画不过瘾,非得上手摸摸那层玻璃罩。 到了威尼斯坐贡多拉小船,那就更“惬意”了。鞋子一甩,光脚丫子直接伸进河水里划拉。船夫急得哇哇叫,不是心疼水,是心疼人——那水里指不定多少细菌呢,而且也不卫生啊。可这些游客反而觉得船夫多管闲事,那一脸的不高兴,仿佛被打扰了泡脚的雅兴。 在注重规则的新加坡商场堵塞扶梯,在伦敦地铁里把过道当行李仓库还吃着味儿极大的咖喱饭……这桩桩件件拼凑起来,其实并不是为了单纯吐槽哪个群体,而是折射出一种根深蒂固的生活习惯与现代公共文明之间的剧烈碰撞。 这种在家“怎么舒服怎么来”的赤脚文化,一旦不论场合地平移到必须共享空间的现代化高铁上,矛盾必然爆发。 面对这种情况,单纯的忍耐显然不是办法,简单粗暴的谩骂虽然解气,但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其实,这就是一个规则前置的问题。不管是导游也好,旅行社也罢,在带团出发前,是不是应该把这种“入乡随俗”的规矩像讲安全须知一样,揉碎了讲清楚? 铁路部门是不是也可以考虑,除了常规的中文广播,增加一些针对特定行为的英文提醒?甚至在车厢显眼位置贴上“请勿赤足蹬踏座椅”的图示。毕竟,所谓文明出行,不仅是约束我们自己,也是为了教会那些“不懂事”的客人,既然出了门,就别把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当成自家可以随意撒欢的炕头。 信源:《“放眼望去全是印度人的臭脚”,印度游客不文明行为再引热议。你遇到会怎么办?》——搜狐新闻客户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