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生产,我来陪护。儿媳妇的做法,让我觉得我是做了多少好事才修来这样的好儿媳。 临近生产时,我给儿媳转个红包,结果她给了我个二级卡的卡号,只能收一万。我发现后,问她要了几次一级卡,想给她多转点红包,她到现在都没有给我卡号。她总说他们有钱。 消毒水味混着走廊里婴儿的哭声,我拎着保温桶站在病房门口,手在门把手上顿了顿——这是我第一次离“新生命”这么近,也是第一次,以“婆婆”的身份守着即将生产的儿媳。 她正靠在床头翻育儿书,见我来,赶紧放下书要起身,我快步过去按住她:“别动别动,医生说你这几天得少走动。” 额角的碎发被汗濡湿了几缕,却笑得眼睛弯弯:“妈,您又带啥好吃的了?” 眼看预产期就这两天了,我心里总琢磨着给她点啥——彩礼早给了,月子中心也订好了,可总觉得该再表表心意。 晚上趁她睡着,我偷偷翻出手机,点开转账界面,想给她转笔钱,让她产后请个好月嫂,或者给自己买点补品。 第二天问她卡号,她想了想,报了串数字,还特意叮嘱:“妈,这卡是二级卡,您别转多了,一万就够。” 我当时没多想,转完才发现系统提示“本月收款限额10000元”——这才反应过来,她是怕我多花钱啊。 我拿着手机愣了半天,心里又暖又酸:现在的年轻人,不都盼着长辈多帮衬吗?她咋还主动设上限呢? 后来我旁敲侧击问过好几次,“你那一级卡呢?妈给你转点钱,月子里用钱的地方多”;她每次都把话题岔开,不是说“我们俩工资够用”,就是笑着捏捏我胳膊:“妈,您攒点钱留着自己花,别总操心我们。” 有次我假装生气,板着脸说“你再不给卡号,我明天就把现金取出来塞你枕头底下”,她才拉着我的手,小声说:“妈,我知道您疼我,可您和爸退休金也不容易,我们年轻,能挣;您把身体照顾好,比给我多少钱都强——真的。”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刚结婚时,亲戚还劝我“婆媳是天敌,得留点心眼”,现在看着她眼里的真诚,倒觉得是我赚了——哪有什么天敌,不过是两个女人,因为同一个男人,学着把对方当家人。 一万块的红包她收了,转头就用这钱给我买了双软底鞋,说“妈,您天天跑医院,穿这个舒服”。 现在她肚子越来越大,每晚我给她揉腿,她就给我讲公司里的趣事,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好像都没那么呛人了。 其实家人之间哪需要那么多“钱来钱往”?一句体谅,一个眼神,比银行卡里的数字更让人心里踏实。 今早她睡醒,忽然凑到我耳边说:“妈,等孩子生了,咱们娘仨一起逛公园去——您推着婴儿车,我牵着您。” 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刚好落在她笑盈盈的脸上,我忽然觉得,这消毒水味里,好像也藏着甜。
儿媳妇生产,我来陪护。儿媳妇的做法,让我觉得我是做了多少好事才修来这样的好儿媳。
嘉虹星星
2025-12-31 19: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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