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60多岁的婆婆下地干活,自己打麻将!婆婆干活回来自己烧火做饭!这样的儿媳在农村还真不少。 上周回乡下给奶奶过寿,村口老槐树下又聚着人说闲话。 说的还是东头的王婶和她儿媳小翠。 “你是没见,小翠天天太阳不落山不回家,王婶在地里弯着腰割豆子,腰都快弓成虾米了。” 二大娘嗑着瓜子,声音压得低却盖不住那股子鄙夷。 我往王婶家走时,路过她家的豆子地,果然看见王婶在地里,手里的镰刀一下下割着,旁边放着个搪瓷缸,缸沿磕掉了块瓷,里面的水晃悠悠的,映着天上的云。 正想喊她歇会儿,就见小翠骑着电动车从镇上回来,车筐里装着个塑料袋,鼓鼓囊囊的。 她没往地里去,径直回了家,院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我心里也犯嘀咕,这场景,跟二大娘说的不差啥。 第二天一早,我去给王婶送奶奶蒸的馒头,见她正坐在门槛上择菜,手里的豆角掐得干干净净。 “王婶,小翠呢?”我把馒头递过去,瞥见她手腕上贴着块风湿膏,边角都卷了。 王婶抬头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她呀,去镇上给我抓药了,昨天打麻将赢了点,说给我买进口的药膏试试。” 我愣了一下,打麻将赢钱抓药? 下午我去镇上买东西,路过供销社,听见里屋有人说话,是小翠的声音。 “张叔,您再宽限几天呗,我男人在工地上摔断了腿,王婶的药不能停,那进口药膏一支就得八十多,我除了打麻将这点运气,实在没别的法子了。” 我扒着门框往里看,小翠低着头,手里攥着个布包,布包上绣的牡丹花磨得快看不见了,正是王婶床头那个。 张叔叹了口气:“你这丫头,打麻将哪是正经路数,我托人给你找了个缝鞋垫的活,计件算钱,虽说慢些,但稳当。” 原来村里人不知道,小翠的男人开春在外地盖楼时从架子上摔下来,腰椎骨折,躺了三个多月,包工头跑了,医药费全是借的。 王婶有严重的类风湿,一变天就疼得下不了床,那进口药膏是医生说唯一能缓解的,就是贵。 小翠初中没毕业,除了种地啥也不会,家里堆着的药单子像雪片,她急得满嘴燎泡,这才听人说镇上麻将馆有人赢过钱,揣着仅有的五十块就去了。 她怕王婶知道了上火,每次赢了钱就说成是“捡着的”,输了就躲在外面哭够了才回家,王婶看在眼里,偷偷把自己攒的养老钱塞给她,她又给塞回去,说“妈您留着买药,我年轻,总能想出办法”。 王婶为啥非要下地干活? 她跟我说:“小翠晚上给我揉腿到半夜,白天还得想着挣钱,我多干点,她就能少操点心,豆子收了能卖钱,玉米杆子能当柴烧,都是实在的东西。” 那天我看见小翠车筐里的塑料袋,后来才知道里面是给王婶买的红糖糕,王婶牙口不好,就爱吃这个,只是总说“太甜,少吃点”,剩下的半截总用保鲜膜包好,放在灶台上。 我从镇上回来时,把身上带的钱悄悄塞进了王婶的枕头底下,又托在县城开服装厂的表哥,给小翠找了个缝扣子的零活,按件算钱,能拿回家做。 现在小翠不打麻将了,每天晚上坐在灯下缝扣子,王婶就坐在旁边择菜,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灯影里,两个人的影子挨得紧紧的。 村里人后来也知道了这些事,二大娘提着自家种的茄子送过去,嘴里嘟囔着“以前是我瞎咧咧”,王婶笑着往她手里塞了个刚蒸好的玉米。 其实想想,我们是不是总爱用自己看到的片段,给别人的生活贴标签? 就像王婶家地里的豆子,看着是她一个人在割,可每一刀下去,都藏着小翠在麻将馆里捏着牌时的手抖,和那句没说出口的“妈,有我呢”。 这样的儿媳在农村还真不少。 只是有些“不少”,是真的糊涂,有些“不少”,是被生活逼得没了办法,却还咬着牙想把日子过下去。 就像王婶昨天递给我那块红糖糕,甜丝丝的,吃到最后,舌尖却有点涩。 可那涩,不也是日子里,最实在的味道吗?
让60多岁的婆婆下地干活,自己打麻将!婆婆干活回来自己烧火做饭!这样的儿媳在农村
嘉虹星星
2026-01-02 16:09:19
0
阅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