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一位湖南的农民,独自前往北京,他怀着激动的心情想要见见老战友,看到警

半颗咖啡 2026-01-03 18:29:21

1986年,一位湖南的农民,独自前往北京,他怀着激动的心情想要见见老战友,看到警卫不让进,他便说道:“我叫张德仁,来找杨成武将军。”警卫听后,很是惊讶:这位同志,不是牺牲了吗? 警卫盯着眼前这位皮肤黝黑、穿着打补丁布鞋的老农,实在没法把他和“牺牲的烈士”联系起来。可张德仁眼神坚定,反复念叨着“我是115师独立团1营1连的连长。 1937年跟着杨团长打驿马岭”,警卫不敢怠慢,赶紧往里面通报。彼时已是开国上将的杨成武正在办公,听到“张德仁”三个字,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都发颤:“你说谁?张德仁?他还活着?” 四十九年了,杨成武一直以为,这位在平型关大捷中替主力部队挡枪的猛将,早已长眠在山西灵丘的驿马岭上。1937年9月,平型关战役打响,杨成武率领115师独立团,奉命在驿马岭阻击涞源方向的日军增援部队,这支部队因为没有国民党给的正式编制。 说白了就是“黑户”,连过江都是混在其他团里才得以北上 。日军两个联队的兵力压过来,独立团只有五千多人,装备更是简陋到没几门火炮,全靠手榴弹和大刀拼杀。 作为1连连长的张德仁,是团里出了名的“拼命三郎”。战斗胶着时,日军凭借火力优势占据隘口,疯狂扫射阻挡我军冲锋。张德仁看战友们一批批倒下,咬碎了牙,把驳壳枪往腰上一插。 弓身捡起日军丢弃的“三八大盖”,打开枪刺就喊:“跟我上!把鬼子赶下山去!”他带着7名战士,像尖刀一样冲进敌阵,手榴弹在敌群中炸开,大刀劈得日军哭爹喊娘 。可日军人数太多,一颗子弹打中了他的左腿,紧接着一块炮弹碎片擦过他的额头,张德仁眼前一黑,栽倒在血泊里。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躺在山脚下的老乡家里。老乡告诉他,部队打扫战场时没找到活口,以为他们全牺牲了,已经继续追击日军。 那时候通讯不便,独立团又忙着开辟抗日根据地,没人知道他还活着。张德仁左腿受了重伤,没法再跟上部队,只能留在当地养伤,伤好后辗转回到湖南老家,从此再也没提过自己的战士身份。 回乡后的张德仁,成了地地道道的农民。他拖着伤残的左腿,开荒种地、挑水浇田,把家里的几亩薄地打理得井井有条。 村里没人知道他打过鬼子,只知道这个“张老汉”干活肯下力,哪怕左腿不便,春种秋收也从没落下过。他娶了媳妇,生了孩子,日子过得清贫却安稳,偶尔在夜深人静时,会摸着额头的伤疤,想起驿马岭上牺牲的战友,悄悄抹眼泪。 日子一晃四十多年,1986年的一天,在城里务工的女儿拿回一张报纸,指着上面采访杨成武的文章说:“爸,你看这上面写的‘张德仁连长’,跟你同名同姓,还都是打鬼子的。” 张德仁接过报纸,戴上老花镜一字一句地读,越读越激动,最后哽咽着说:“这写的就是我啊!杨团长还记着我,可他以为我牺牲了!”那一刻,积压在心底四十多年的思念和委屈,一下子涌了出来,他当即决定:去北京,找老团长,找老战友。 杨成武快步走到会客室,一眼就认出了张德仁——虽然头发白了、皱纹多了,但眉眼间那股韧劲,还是当年那个敢打敢冲的连长模样。两人紧紧握住对方的手,眼泪都止不住地流。 “德仁啊,我以为你早就不在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杨成武声音哽咽,“驿马岭那一仗,你们1连挡住了日军主力,为主战场取胜立了大功,可因为我们是‘黑户’部队,没法详细上报你们的战绩,连你的牺牲都只能一笔带过,委屈你了!” 张德仁摇摇头,抹了把眼泪:“团长,不委屈。能活着看到新中国,看到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比啥都强。当年跟我一起冲阵的7个兄弟都没回来,我活着,就是替他们享福啊!” 两人聊起当年的战斗,聊起牺牲的战友,聊起这些年的生活,从中午一直聊到傍晚,有说不完的话。杨成武要留他在北京多住几天,张德仁却婉拒了:“家里的田还等着浇,我得回去了。” 这篇“烈士复活找老首长”的故事传开后,很多人才知道,平型关大捷背后,还有这样一支“黑户”部队的壮烈牺牲。他们没有正式编制。 没有光鲜的番号,却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用鲜血和生命保障了主战场的胜利,而像张德仁这样的英雄,受伤后隐姓埋名,从不居功,默默过着平凡的生活。 可我们不禁要问,当年还有多少像张德仁这样的英雄,因为战争、因为通讯不便,被登记为“牺牲”,从此默默无闻?那些“黑户”部队的战士们,他们的功绩不该被历史遗忘,他们的牺牲更值得被永远铭记。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他们为了国家和民族,抛头颅洒热血,和平年代又甘于平凡,从不索取,这样的精神,难道不值得我们永远敬仰吗? 张德仁用一生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军人本色。他们在战场上是冲锋陷阵的英雄,在生活中是朴实无华的百姓,不慕名利。 不计得失,只把保家卫国的信念深埋心底。这样的英雄,或许没有惊天动地的宣传,却用实际行动书写着最动人的家国情怀。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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