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相如想纳妾,就给妻子卓文君写了一封信:“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卓文君看后含泪挥笔回信,司马相如从此打消了纳妾的念头! 司马相如不是心血来潮写这串数字。他当年还是穷书生的时候,空有才华却没名气,连吃饭都成问题。卓文君是临邛首富卓王孙的女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偏偏在宴会上听了司马相如弹的《凤求凰》,当场动了心。富家千金不顾门第差距,连夜跟着穷小子私奔。日子苦得没边,卓文君放下身段,当垆卖酒,司马相如则穿着粗布衣服打杂。卓王孙看女儿过得太窘迫,才松口给了钱和仆人,这对夫妻才算过上安稳日子。后来司马相如写的《子虚赋》被汉武帝看中,一朝得势,成了皇帝面前的红人。长安城里的繁华晃花了他的眼,身边的恭维和追捧没断过,他渐渐忘了当初和卓文君挤在小酒馆里的日子。那封只有数字的信,藏着最凉薄的心思。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单单少了个“亿”字。无亿,就是无忆。他是在告诉卓文君,他已经没有过去的回忆了,他想纳妾了。 卓文君捧着那封信,手指都在抖。她不是没预料过这种可能。男人一朝得志就变心的例子,她听得多了。可她不信,不信那个在宴会上用琴声诉衷肠的人,那个和她一起扛过穷日子的人,会真的丢下她。她没哭天抢地,也没派人去骂司马相如。她提起笔,写下了流传千古的《白头吟》。“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开篇就把自己的心意摆得明明白白。她还写了《怨郎诗》,把那串数字嵌了进去,“一别之后,二地相悬。只说三四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字字句句都是泪,却没有一句哀求。她不是要挽回一个变心的男人,她是要告诉他,她懂他的意思,她也有自己的骨气。 这封信送到司马相如手里的时候,他正在和友人喝酒。拆开信的那一刻,满纸的心酸撞得他心口发疼。他想起当年卓文君跟着他私奔时的决绝,想起小酒馆里她擦桌子的身影,想起那些没有钱却满是欢喜的日子。他突然惊醒,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他靠着卓文君的家世摆脱了穷困,靠着自己的才华得到了官位,如今却要因为一时的糊涂,毁掉那个陪他走过最难时光的人。那些长安城里的莺莺燕燕,哪一个能像卓文君那样,不管他穷富,都真心待他?他越想越愧疚,手里的酒杯都端不稳了。 后世的人说起这段往事,大多只夸卓文君的才情和骨气。没人提司马相如的悔悟有多重要。不是所有变心的男人都有回头的机会,也不是所有女人都有底气写下那样的信。卓文君的底气,从来不是卓王孙的财富,是她自己的才华和骄傲。她敢爱敢恨,敢私奔敢当垆卖酒,也敢在男人变心时,不卑不亢地写下自己的不满。司马相如的悔悟,也不是怕卓王孙的势力,是他终究没忘本,没忘了那个曾经和他同甘共苦的女人。 这段两千多年前的往事,放到现在依然能戳中人心。感情里最忌讳的就是忘本。不管走多远,不管爬多高,都别忘了当初是谁陪着你起步。荣华富贵容易让人迷失,可真正的幸福,从来不是这些身外之物能给的。卓文君用一封信留住了婚姻,更留住了自己的尊严。她没有低三下四,没有委曲求全,她用文字告诉所有人,好的感情是相互珍惜,不是单方面的施舍和将就。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