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四川一男子挖茅坑,挖出一只宋代金碗,就在伸手去捡起来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蛇”的叫声,男子撒腿就跑。 老赵后来跟人说,那天下午的太阳把土晒得冒白烟,他挥着铁锹给新茅厕挖坑,心里还盘算着晚上得跟媳妇商量买块新塑料布挡味儿。 谁也没想到,半米深的土里会“咚”一声撞上硬东西,震得他虎口发麻。 扒开湿泥看见那抹金光时,他以为是哪个地主埋的元宝,直到草丛里窜出条花蛇,吐着信子缠上旁边的树干。 那天半夜老赵没睡着,媳妇的鼾声里混着窗外的虫鸣,他盯着房梁琢磨,蛇要是真护着宝贝,为啥不追上来咬他?后半夜他摸黑溜出去,手里攥着根槐木棍,煤油灯的光圈在荒草里晃悠。 金碗还在坑里,蛇没了踪影,他用衣角裹着往回跑,碗底冰凉的触感透过粗布渗进掌心,像揣了块冻住的月光。 消息传得比山洪还快。 第二天一早,村西头的王秀才拄着拐杖来了,捏着金碗边儿眯眼瞅了半晌,突然拍大腿:“这是‘炸珠’工艺!宋代的活儿!”那会儿老赵才知道,这玩意儿叫“文物”,不是能换粮食的元宝。 可这话没拦住村民,有人提来半袋白面,有人揣着攒了半年的皱巴巴的钱,门槛差点被踩塌。 老赵把金碗锁进木箱时,箱底的旧报纸上还印着“农业学大寨”的标题。 媳妇蹲在灶台边揉面,突然说:“公社广播里讲,去年邻县有人挖了铜器卖,被警车拉走了。”他摸着箱锁没说话,窗外的月光刚好照在锁扣上,亮得有点晃眼。 后半夜他把金碗揣进怀里去公社,一路听着自己的心跳比脚步声还响。 现在那只芙蓉花金盏还在四川博物院的展柜里,旁边放着当年那面“保护文物先进个人”的锦旗。 老赵后来总去县城赶集时绕到博物馆,隔着玻璃看那碗底的芙蓉纹,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上面,跟当年煤油灯晃出来的光差不多亮。 他说不上啥大道理,就觉得那碗里盛着的,比金子贵重的东西,是他没让老祖宗的玩意儿断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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