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姑姐与她妯娌好几年就不说话了,没想到侄子结婚,侄子提前通知了他们,大姑姐自己不去,还不让他的老公和孩子去,她与家人闹了矛盾,回我家来诉说,她自己还气的不行,我老伴不但没有帮她说话,反而把她撵回家去。 我大姑姐和她妯娌,已经五年没说过一句话了。 去年秋天在菜市场碰见,两人隔着三米远,都假装看摊上的土豆,连塑料袋摩擦的声音都像是在较劲。 上个月侄子突然打电话来,说国庆要办婚礼,特意强调:“大伯母,我给婶婶也发了请帖。” 大姑姐捏着手机在客厅转圈,地砖被踩出“咚咚”响,“去?让我跟那个女人坐一桌?不可能!” 她老公劝了句“孩子结婚是大事”,她直接把遥控器摔在沙发上:“要去你们去,我不拦着,但别想我跨那个门槛!” 儿子小声说“堂哥从小带我玩”,她眼睛一红:“你忘了她当年怎么说我的?现在装什么和睦!” 那天晚上,她家的灯亮到后半夜,第二天一早,她拖着行李箱来了我家,眼眶肿得像桃子。 其实我知道,当年妯娌盖房时占了她家半米宅基地,村干部调解时,妯娌当众扯着嗓子喊“就半米地,至于记恨到现在?小心眼!”——这话像根刺,扎在大姑姐心里五年。 可记恨是她的事,凭什么连老公孩子的路也要堵死? 她总说“我这是争口气”,却没算过,这口气争到最后,老公吃饭时对着一桌子菜叹气,儿子躲在房间给堂哥发信息说“对不起”; 事实是她把对妯娌的怨,变成了对家人的捆绳; 推断是她以为守住“不去”的底线就是赢,却忘了家人的感受才是底线; 影响是那天她在我家哭诉时,我老伴突然打断她:“你委屈,你老公孩子就不委屈?” 她愣了半天,眼泪掉得更凶,我老伴没递纸巾,反而起身从厨房拎了袋苹果塞进她手里:“回家去,自己的日子自己理顺,别在这儿让别人跟着堵心。” 国庆那天,她老公带着儿子去了婚礼,回来没提妯娌,只说侄子给他们敬了酒,儿子偷偷拍了张照片,照片里侄子笑得眼睛都没了。 后来我跟大姑姐说:记仇就像攥沙子,你攥得越紧,手里的空隙就越大,最后什么也留不住。 前几天路过菜市场,远远看见她和妯娌在同一个苹果摊前挑果子,谁也没说话,但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去年秋天看土豆时近了半米——阳光落在她们脚边,像给那半米的空隙,铺了层暖乎乎的光。
我大姑姐与她妯娌好几年就不说话了,没想到侄子结婚,侄子提前通知了他们,大姑姐自己
凯语乐天派
2026-01-04 16:3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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