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哥们,欠了六十万网贷。然后,就把婚给离了。净身出户。手机号都不要了。你以为他要跑路了?不。人家开了个小吃店,就在我们小区附近。催收找上门的时候,人都傻了。查他名下,一毛钱没有。店是他姐的,收款码也是他姐的。 我那发小,去年夏天突然跟我打电话,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离了。” 我愣了半天,想起他之前偷偷跟我提过,网贷滚到六十万,催款电话快把手机打爆了。 他说“净身出户”的时候,我看见他指甲缝里还沾着点白灰,是刚搬完家蹭的。 你以为他要揣着最后一点钱跑路? 上个月初,小区门口新开了家鸡蛋汉堡店,傍晚路过时,我差点没认出那个系着油渍围裙的人——是他。 他正低头揉面,面团在案板上“砰砰”响,旁边油锅滋啦滋啦冒热气,混着葱花和鸡蛋的香味飘过来。 那天下午,三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找上门,凶巴巴地拍桌子:“XXX呢?欠的钱什么时候还?” 他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指了指墙上的营业执照——名字是他姐的。 “收款码也是我姐的,”他声音平得像水,“你们查我名下,银行卡、房产、车,早都没了;离婚协议写得清楚,我啥也没有。” 后来他才跟我说,离婚不是为了躲债——是怕催款的找到他前妻单位,她刚升职,不能丢了工作。 “我姐说,店给我管,赚的钱先还利息,剩下的慢慢攒。”他说着,往汉堡里加了片生菜,“跑?能跑到哪去?债是我欠的,总得自己扛。” 那天我们站在店门口聊了半小时,看着他把刚出炉的汉堡递给排队的小姑娘,看着他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油锅上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脸——我突然觉得,那些被“净身出户”“换手机号”遮住的,不是逃避,是另一种笨办法的担当。 他把所有资产留给前妻,是怕债务牵连她;换手机号,是不想催款电话搅得她不得安宁;用姐姐的名义开店,是为了让自己能踏踏实实地站在这儿,每天揉面、煎蛋、收钱,一点一点把窟窿填上。 现在催收再来,也只能站在店门口转两圈就走——毕竟法律上,他确实“一无所有”。 他说争取三年还清,“到时候请你吃汉堡,加两个蛋的那种。” 其实人这一辈子,谁还没遇过坎?躲是躲不掉的,不如找个能落脚的地方,像他揉面那样,一下一下,把烂摊子揉成能发起来的面团。 傍晚的风带着汉堡香吹过来,我看见他又低头揉面了,面团在案板上“砰砰”响,跟那天他说“我离了”时,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好像重叠在了一起——只是这次,声音里多了点实在的分量。
我一哥们,欠了六十万网贷。然后,就把婚给离了。净身出户。手机号都不要了。你以为他
嘉虹星星
2026-01-05 12: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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