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年我20岁，村长女儿将我拉进高粱地，她说：要不咱俩试试。当时我手里正攥着镰刀

99年我20岁，村长女儿将我拉进高粱地，她说：要不咱俩试试。当时我手里正攥着镰刀割高粱呢，冷不丁被她这么一拽，差点把镰刀甩出去。高粱叶子刮在脸上刺挠得慌，她手心的汗蹭了我胳膊肘子一大片，黏糊糊的。我扭头瞅见她羊角辫梢沾着片黄叶子，脸憋得跟熟透的西红柿似的，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乱撞，镰刀把儿都快被我捏出水了。 99年我二十，在村里算半大劳力，天天跟着爹割高粱。 村长家的闺女叫晓燕，比我小一岁，平时见了我总昂着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那天日头正毒，高粱叶子绿得发亮，空气里飘着土腥和青草混在一起的味儿。 我正猫着腰割得卖力，后衣领突然被人拽了一把，差点趴进高粱堆里。 回头一看，是晓燕，她辫子梢沾着片黄叶子，脸通红，跟熟透的西红柿似的。 她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手还攥着我后衣领，指节都发白。 我手里的镰刀“当啷”掉在地上，高粱茬子戳得脚脖子生疼。 “你……你干啥？”我舌头打了结，汗顺着下巴滴进脖子里，黏糊糊的。 她突然拽着我往高粱地深处走，步子又急又快，手心的汗蹭了我胳膊肘子一大片。 高粱杆子“哗啦哗啦”响，叶子刮在脸上，又痒又疼。 “要不……咱俩试试？”她突然停下，背对着我，声音跟蚊子似的，辫子梢都在抖。 我愣在那儿，脑子里嗡嗡的，像有群蜜蜂在飞——试啥？处对象？ 她可是村长的闺女，读过书，听说下半年就要去县城念高中了；我呢，土疙瘩里刨食的，连拖拉机都开不利索。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踢到个硬东西，是刚才掉的镰刀。 她猛地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有泪：“我知道你觉得我娇气，可我……我就是想跟你多说说话。” 那天她跟我说了好多，说她娘不让她跟“泥腿子”玩，说她偷偷看过我在河边看书，说她觉得我割高粱的样子挺好看。 我一直没敢看她眼睛，光顾着抠手里的土块，土块被我捏成了碎末。 后来我才知道，她那天揣着个煮鸡蛋，想给我，结果在高粱地等了快俩小时，鸡蛋都凉透了。 她主动开口，是因为前几天我帮她家挑水，她在门后偷偷看了半天？还是因为我上次赶集给她捎了串糖葫芦，她红着脸塞给我一把瓜子？ 谁知道呢，那时候的心动，跟高粱地里的风似的，抓不住，却实实在在吹过。 那天我们没说几句，她听见远处有人说话，红着脸跑了，跑的时候还掉了只布鞋，我捡起来，鞋面上绣着朵小野花。 后来她去了县城，走之前托人给我带了本书，扉页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旁边写着“再见”。 我留在村里种地，那本书被我压在箱底，翻了又翻，书页都卷了边。 现在想想，那时候要是胆子大点，哪怕说句“我等你”呢？ 可年轻啊，总觉得日子还长，总觉得有些话不用说也明白。 后来高粱地改成了果园，每年秋天果子熟的时候，我还是会去转一转。 风一吹，叶子沙沙响，好像又听见有人在身后拽我衣领，轻声问：“要不咱俩试试？” 只是这次，我手里没了镰刀，身边也没了那个羊角辫沾着黄叶子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