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班，一个15岁的姑娘来抽血化验，当她卷起袖子来，露出手臂，手臂只有我手腕粗

昨天上班，一个15岁的姑娘来抽血化验，当她卷起袖子来，露出手臂，手臂只有我手腕粗，实在太瘦了，我就问了一下她妈妈，平时吃饭怎么样，挑不挑食，结果她妈妈说：不挑食，每天吃很多很多，但还反而越来越瘦。 昨天上班，采血窗口的帘子被掀开时，我正低头准备针管。 进来的是个15岁姑娘，穿洗得发白的校服，跟着她妈妈。 她坐下时胳膊搭在台面上，我伸手去绑止血带，指尖一触就顿住了——那手臂细得，只有我手腕粗，青色血管在苍白皮肤下像几条细细的蚯蚓。 “这么瘦？”我忍不住抬头看她妈妈，“平时吃饭怎么样？挑不挑食？” 妈妈叹口气，声音有点颤：“不挑食啊，每天吃很多很多——早上一大碗粥俩包子，中午在学校吃两份饭，晚上回家还能再喝碗汤。” 我愣了：吃这么多，怎么会越来越瘦？ 抽完血姑娘低头玩手指，妈妈拉着我到走廊：“医生你不知道，她书包里总装着零食，说饿，可我看她吃饭时，扒拉两口就说饱了。” 原来妈妈眼里的“很多”，是孩子躲在房间偷偷啃的饼干，是课间塞嘴里的辣条——正餐时那点米饭，根本不够青春期的消耗。 我想起自己15岁时，妈妈总嫌我胖，追着让我少吃点；为什么同样是“吃饭”，有的孩子愁胖，有的孩子愁瘦？ 后来建议她们做了营养评估，报告出来那天，妈妈攥着单子笑了：“原来不是她故意瘦，是肠胃吸收不好。” 现在每次见她来复查，胳膊还是细，但脸上有了点血色，妈妈说她开始愿意喝我推荐的益生菌酸奶了。 其实啊，孩子的“胖瘦”从来不是简单的“吃多吃少”——蹲下来看看她的餐盘里到底是什么，比站着问“怎么不吃”更重要。 她最近一次来，抽完血主动说了声“谢谢阿姨”，我看着她和妈妈牵着手走远，阳光落在她们交叠的手上，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