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吵架了，下班后，老公没吃饭就回床上躺着了，老婆进来看到老公睡了，走过去摸了

夫妻俩吵架了，下班后，老公没吃饭就回床上躺着了，老婆进来看到老公睡了，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想到老公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额头不烫，但是，我的心里难受。" 老婆的手被他攥得发紧，指节都泛了白，突然想起今早吵架的缘由——她嫌他周末总躲在书房，连女儿妞妞的舞蹈汇报演出都要请假，说他眼里只有那堆画不完的设计图。当时他背对着她收拾画具，声音闷闷的："这周真的赶工..." 她没听完就摔了门，现在他掌心的汗黏在她手背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带着点止不住的颤抖。 "你知道妞妞上次说想要星星发卡吗？"老公突然翻了个身，枕头蹭得头发乱糟糟的，"我找了五家饰品店，最后在夜市摊看见这个。"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塑料袋，里面躺着个塑料星星发卡，边角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胶印。老婆想起上周接妞妞放学，孩子指着别的小朋友头上的发卡说"妈妈你看那个会亮"，她当时随口嗯了一声，早忘到九霄云外。 月光从窗帘缝里溜进来，刚好照在书桌上——那摊开的设计图旁边，压着张幼儿园的通知，"周六上午9点舞蹈汇报演出"几个字被红笔圈了又圈，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穿粉色舞裙，带小白鞋"。她突然想起今早出门时，他是不是想递什么东西给她？当时她正火大，看都没看就推开了。 "其实我上周就跟领导请了假。"老公的声音低下去，像被砂纸磨过，"设计图熬了三个通宵，昨天终于交了。本来想周六带你和妞妞去吃那家新开的草莓蛋糕..." 老婆的目光落在他眼下的青黑上，想起昨晚起夜，看见书房亮着灯，他趴在桌上打盹，手里还攥着妞妞的舞蹈鞋——鞋尖磨破的地方，被他用同色线细细缝补过，针脚歪歪扭扭，像小虫子爬过。 她伸手摸他的胳膊，摸到肘弯处贴的创可贴，边缘已经卷了边。"这怎么弄的？"她问，声音有点发颤。老公往被子里缩了缩："没事，裁纸刀划了下。"她却想起昨天整理他公文包，看见里面有张社区医院的缴费单，项目是"伤口清创缝合"，日期就是昨天下午——他说去客户公司开会的时间。 妞妞的小拖鞋不知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边，鞋面上沾着块干硬的泥巴。上周下雨接孩子，她抱怨他没开车来，害母女俩淋了雨，却没发现他半夜蹲在卫生间，用牙刷一点点刷掉鞋缝里的泥，刷到后半夜，厨房灯亮到天光微明。 老婆轻轻躺下来，把脸贴在他后背，听见他小声说："我怕你觉得我没本事，给不了你们好生活。"她想起自己母亲总念叨父亲"挣不到大钱"，父亲后来就越来越沉默，连饭桌上都很少说话。她突然用力抱紧他："傻瓜，我怕的是你总把自己熬得那么累。" 后来他们在厨房热牛奶，老公从口袋摸出颗糖，剥开糖纸递过来："楼下便利店看见的，你小时候爱吃的橘子硬糖。"糖块在嘴里慢慢化开，甜得有点发苦，像他藏了一肚子没说出口的话。她咬着糖，看见他手背上还有没洗干净的颜料，指甲缝里都是青的蓝的色块，那是给妞妞画演出海报时蹭上的。 深夜给妞妞掖被角，她发现孩子枕头下藏着张画，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三个人，爸爸的头上顶着个星星发卡，旁边写着"爸爸最棒"。原来孩子什么都知道，知道爸爸趴在桌上不是躲清闲，是在画她跳舞的样子；知道爸爸手上的伤口不是不小心，是给她做演出道具时划的。 清晨阳光刚照进窗户，妞妞就举着画冲进卧室："爸爸快看！老师说我画得最好！"老公把女儿举起来转圈圈，睡衣领口磨出的毛边蹭着孩子的脸，父女俩笑作一团。老婆靠在门框上，看见他眼角的细纹里盛着光，突然明白婚姻里最珍贵的不是永不红脸，是争吵时他还记着你爱吃的糖；不是天天说爱你，是把你的抱怨悄悄变成行动。就像那个沾着胶印的星星发卡，不贵重，甚至有点粗糙，却带着他跑了五家店的温度，在孩子的笑声里，闪着比钻石还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