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突然暴瘦,一下子瘦到98斤,回到了做小姑娘时的身材。到医院从头查到脚,没有问

优雅青山 2026-01-07 18:12:24

去年突然暴瘦,一下子瘦到98斤,回到了做小姑娘时的身材。到医院从头查到脚,没有问题。中医说是肝克脾,是肝郁。当时真的吃不下饭,喝水都堵在胸口,用拳头捶胸,才能喝第二口。吃不下睡不着, 那天我蹲在阳台整理旧物,最底下压着个褪色的竹编筐,掀开盖子,里面是我年轻时纳的鞋底,针脚歪歪扭扭,还有半块没用完的红绒线。手指抚过那些细密的针脚,突然想起二十岁时跟着姥姥学做布鞋,她总说“线要拉匀,心才能稳”,可后来忙着上班带孩子,这筐东西就被遗忘在角落,蒙了厚厚一层灰。 老伴儿端着药碗过来:“发啥呆呢?药快凉了。”我把鞋底拿出来,他瞅了瞅:“这不是你当年说要给我做的棉鞋?后来总说没时间,一放就是三十年。”我捏着那根磨得发亮的顶针,心里突然空落落的——这些年到底在忙些什么,忙得连自己喜欢的事都弄丢了? 第二天我翻出姥姥留下的针线笸箩,找出块蓝底碎花的棉布,坐在窗边开始纳鞋底。第一针下去,针扎偏了,指尖渗出点血珠,我含着手指笑了,多少年没这么专注过一件事了。老伴儿下班回来看见,惊讶地说:“今天没听见你叹气啊?”我举着鞋底给他看,他凑过来数针脚:“比年轻时整齐多了,看来没白老。” 从那天起,我每天早上都坐在阳台做针线。先纳鞋底,再缝鞋帮,手指从僵硬到灵活,针脚从歪扭到匀整。有天邻居王婶来借醋,看见我手里的布鞋,眼睛一亮:“你还会做这个?我家小孙子脚肥,买的鞋总磨脚,你能帮我做双软底的不?”我答应下来,花了三天做好一双虎头鞋,王婶非要塞给我袋鸡蛋:“比商场买的还舒服!孩子穿上就不肯脱。”捧着温热的鸡蛋,我心里像揣了个暖水袋。 后来小区里好几个阿姨找我做鞋,我干脆在楼下小花园摆了个小桌子,边做针线边和大家聊天。张阿姨说她女儿怀孕了,想要双手工婴儿鞋;李阿姨膝盖不好,想要双软底布鞋。我带着她们一起做,教她们穿针引线,看着她们笨拙地捏着针线笑,我自己也跟着笑,胸口那股堵得慌的感觉,不知不觉就松快了。 现在我每天都要做两小时针线,筐里的布鞋攒了十几双,有虎头鞋、方口鞋,还有给老伴儿做的棉拖鞋。体重慢慢回到了110斤,脸上有了血色,去复诊时中医说:“你这肝气顺了,手也不抖了。”老伴儿说我现在比以前还忙,早上做鞋,下午教阿姨们针线,晚上还研究新花样,但他每晚睡前都会把我做的棉拖鞋摆好,说穿着比啥都暖和。 前几天整理针线笸箩,看见那半块红绒线,我把它编成了个小小的平安结,挂在老伴儿的钥匙串上。他摸着结子说:“还是你手巧。”我突然明白,中医说的“肝郁”,或许就是心里的线团没理顺,找件能让心沉下来的事,一针一线慢慢捋,日子就像纳好的鞋底,针脚密了,心就稳了,人自然就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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