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90岁的杨森迎娶了17岁的张灵凤。洞房之夜，就在杨森要行房事时，张灵凤哭着说：“你一生娶了12个老婆，有哪一个是真心爱你！”然而，一年后，张灵凤却生下了一个女儿。 咱们得把时间轴拉长了看，杨森这一辈子，公开的妻妾就有12位，人称“杨府十二钗”。听着像《红楼梦》似的挺风雅？实际上那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恐怖片。 很多网友最近被网上那些“军阀姨太太”变装视频给带偏了，觉得穿个旗袍、摇个扇子，就有大帅宠着、金条花着，风光无限。我告诉各位，醒醒吧！真实的军阀姨太太，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 咱们挨个盘点一下杨森这几位“枕边人”的下场，你就知道张灵凤那晚的质问有多么痛彻心扉了。 他的发妻张氏，杨森刚考上军校，人就暴病死了，没享过一天福。续弦谭氏，等到杨森发达了，老婆多了，她就被扔在四川老家守活寡，直到死都没怎么见过丈夫的面。这还算是“善终”的，毕竟只是冷暴力。 到了后面几位，那就全是血泪了。 最惨烈的莫过于七姨太曾桂枝和九姨太蔡文娜。这两位都是当时的新女性，读过书，有思想。 七姨太曾桂枝，那是杨森养女出身，后来被收房。杨森送她去上海读书，结果呢，年轻姑娘见识了外面的世界，和同班男同学谈起了恋爱。这在咱们现在看，叫自由恋爱，天经地义。但在杨森眼里，这是“造反”，是给自己戴绿帽子。 杨森怎么干的？他假装大度，把两人骗回四川，甚至还跟那个男同学握手言欢。结果转过头，就在渠县设了埋伏，冷枪打死了那个男同学。曾桂枝呢？被杨森骗上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警卫一枪崩了，两人尸体都给绑上大石头，沉进了冰冷的渠江。杀人沉尸，这就是军阀的手段。 再说九姨太蔡文娜。这位更是让人唏嘘，她是华西协和大学的高材生，写过一篇论文叫《一个过渡时代的家庭》，里面专门揭露了军阀家庭对女性的压迫，说姨太太们“像养猪一样养在家里”。她看透了本质，却逃不脱命运。 蔡文娜后来也爱上了别人，想追求真爱。结局是什么？杨森派人把她秘密杀害，尸体扔进了枯井里填平。更变态的是，杨森杀了人之后，还要把其他姨太太都叫到现场来“参观”，搞这种杀鸡儆猴的把戏，吓得其他女人瑟瑟发抖，哪怕精神崩溃也不敢有半点二心。 你说，这样的男人，哪有什么真心？他爱的只有他自己膨胀的控制欲和兽欲。 还有六姨太陈顺容，那是稍不顺心就被杨森拳打脚踢，硬生生被打成了精神病。杨森嫌她疯疯癫癫丢人，拿铁链子把她锁在乡下，跟狗一样拴着，最后病死。四姨太田衡秋，得了脑溢血半身不遂，杨森一看这人没用了，直接扔一边不管，要是没有女儿接去美国照顾，早就在床上烂死了。 这就叫“军阀的爱情”。你年轻漂亮时，你是他的玩物；你年老色衰或者生病了，你就是个累赘；你有思想想反抗，你就是个死人。 而且，这不光是杨森一个人的问题，那是整个民国军阀圈子的通病。 大伙儿都知道那个“三不知将军”张宗昌吧？不知兵多少、不知钱多少、不知姨太太多少。他的副官说，光济南城里就有25个姨太太，其他的根本数不清。张宗昌送姨太太跟送大白菜似的，下属立功了，随手就送一个姨太太过去；觉得姨太太太多了麻烦，就用抽签的方式把人遣散或者送人。 在他们眼里，女性根本不是人，是资源，是货币，是可以随意流通的物件。 还有那个“贿选总统”曹锟，更是不堪入目，不管男女，只要被他看上了就跑不掉。川军范绍增，姨太太居然有40个！这哪里是家，分明就是个私人监狱。 那时候的法律也是个笑话。民国表面上喊着“一夫一妻”，实际上法律却默许“妾”作为“家属”存在。只要大老婆不闹离婚，男人纳妾就不算重婚。这法律就是给有权有势的男人量身定做的保护伞，让他们能合法地耍流氓。 所以，当网络上那些小姑娘穿着旗袍扭着腰，喊着“想当军阀姨太太”的时候，我是真觉得背脊发凉。她们看到的只是影视剧里美化过的滤镜，是那个年代极少数得宠瞬间的虚假繁荣。她们没看到的是被沉潭的曾桂枝，是被扔进枯井的蔡文娜，是被铁链锁着的陈顺容。 历史的真相，往往比恐怖片还残酷。 相比之下，我们看看共产党是怎么做的。早在1922年，中共二大就通过了《关于妇女运动的决议》，那是真把妇女解放当回事。在延安，红军将领黄克功逼婚不成杀了女学生刘茜，毛主席亲自批示，杀人偿命，直接枪决。 新中国成立后，开国中将王近山，也就是《亮剑》李云龙的原型，因为搞婚外情，生活作风出了问题，直接被撤职降衔，下放到农场当副场长。这就是态度！这就是底线！在人民的队伍里，没有“特权”两个字，更不允许把女性当玩物。 回到故事的开头。1977年，杨森终于死了，活了96岁。他这一走，倒是干净，可留给张灵凤的是什么？一个孤儿寡母的烂摊子，一段被世人指指点点的荒唐经历。 张灵凤那晚的眼泪，流干了也没人疼。她用自己的青春，给一个旧时代的军阀做了最后的殉葬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