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马占山宣布向日本投降,顿时国内上下骂声一片,然而在受降仪式上,马占山竟以不识字为由,拒绝在协议上签字! 这个曾经在江桥上扛着步枪跟日军死磕的汉子,怎么突然就成了人人喊打的汉奸?报纸上的唾沫星子快要把黑龙江的冰面都砸穿了,可没人知道,马占山正揣着一个能让所有人闭嘴的计划。 江桥战役那会儿,他带着弟兄们在嫩江边上挖战壕,零下三十度的天气里,冻裂的手指还在扣扳机。 日军的坦克开过来时,有人抱着炸药包往履带底下钻,爆炸声混着松花江上的冰裂声,成了那年冬天最悲壮的背景音。 后来子弹打光了,粮食也吃完了,城里的老百姓偷偷送来窝头,冻得硬邦邦的,他掰开来,里面藏着几张皱巴巴的钱。 受降仪式设在齐齐哈尔城郊的空地上,日军军官把协议递过来时,马占山眯着眼看了半天,挠挠头说自己没念过书,这笔划太多认不全。 旁边的翻译官脸都白了,日军将领气得拽他的胳膊,他顺势往地上一坐,嘴里嘟囔着“看不懂就是看不懂”。 本来想当场掀桌子走人,但后来发现日军卫兵已经围了上来,只能把这场戏继续演下去。 那些日子他天天带着日军“视察民情”,走到军火库附近就叹气,说“兄弟们没枪咋维持治安”。 日军驻屯司令被他磨得没办法,批了一卡车步枪和弹药,夜里他让亲信在车厢底下藏夹层,把军火偷偷运出城。 有次路过哨卡,日军士兵要检查,他从怀里掏出瓶烧酒塞过去,笑着说“都是些过冬的棉衣”,卡车就这样晃晃悠悠开过冰封的嫩江。 四十天后的一个清晨,马占山带着两百个弟兄出了城,说是去拜泉县“慰问部队”。 伪政府的人想跟着,他借口路不好走把人打发回去,到了拜泉,他把日军给的伪币往桌上一摔,对等着他的抗日将领说:“这些钱,够咱们再跟小鬼子干一场了!”黑河那边很快传来消息,之前运走的物资已经分给了各路游击队,松花江上又飘起了抗日的旗帜。 我觉得这世上最难的不是硬碰硬的厮杀,而是明明被骂成汉奸,还能咬着牙把戏演完。 马占山后来在回忆录里写,那段时间他天天做噩梦,不是梦见江桥上牺牲的弟兄,就是梦见城里老百姓往他门上泼脏水。 可第二天醒来,照样穿着伪军的衣服去跟日本人周旋,心里憋着的那股火,比黑龙江的冰窟窿还深。 当拜泉城头重新飘起青天白日旗时,那些曾经骂他汉奸的报纸,开始用“民族英雄”的标题。 上海的香烟厂又出了新款“马占山牌”,烟盒上印着他骑马挥刀的样子,这次老百姓排队抢购,说要给前线的弟兄们“凑点弹药钱”。 他从日军手里骗来的卡车,后来成了黑土地上抗日游击队的移动堡垒,车斗里装的不只是粮食弹药,还有一个将军用忍辱负重换来的绝地反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