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27岁军官要给14岁妓女赎身,老鸨要3万赎金,他正要付钱,却被青楼女

点尘看史透光 2026-01-08 12:46:23

1914年,27岁军官要给14岁妓女赎身,老鸨要3万赎金,他正要付钱,却被青楼女子拉住。 1914年的上海清和坊,夏之时的军装袖口还沾着北伐的尘土,老鸨的翡翠镯子在烛火下晃得人眼晕。 "3万大洋,少一个子儿都别想领走她。"董竹君突然从他身后探过身,指尖在银票上划出一道凉痕,"这钱你不能花。"满屋子的烟味里,她的声音比琵琶弦还绷得紧。 那年她刚满14岁,梳着双丫髻站在"清和坊"的楼梯口迎客时,总把碎银子缝进琵琶的琴套里。 父亲病逝后,母亲用30块大洋把她卖进来,两年间攒下的200多块私房钱,藏在琴弦缝隙里,摸上去像一串硌手的珠子。 有回给客人弹《春江花月夜》,弦断了,她弯腰捡时,瞥见夏之时靴底沾着的川西泥土那是和上海不一样的土,带着辣椒和硝烟的味道。 夏之时总在深夜来听曲,军靴踩过木地板的声音很轻,他不像别的客人那样摸她的手,只是把一本翻得起毛边的杂志推过来:"你该看看这个。"泛黄的纸页上印着"自主的而非奴隶的",董竹君不认识几个字,却记住了他念这句话时喉结滚动的样子。 后来她才知道,这个总穿褪色军装的男人,是四川陆军第一师的旅长,手里握着的枪杆子,比老鸨的算盘硬气得多。 中秋夜的黄酒后劲很足,看门老头的鼾声像破风箱,董竹君把琵琶背在身上,翻墙时砖缝里的碎玻璃划破了手心,血滴在琴套上,晕成一朵暗梅。 夏之时在巷口等她,马灯的光圈里,他掏出个红布包:"这是我全部积蓄。"她打开一看,里面是枚生锈的同盟会徽章,还有张去日本的船票。 东京女子师范学校的樱花落满课桌时,董竹君学会了用圆规画直线。 她在笔记本扉页写"董篁"两个字,铅笔尖戳破纸背这是她给自己取的学名,篁是竹林,风一吹就能站起来的那种。 有回何香凝来宿舍,看见她床头摆着那把修过的琵琶,弦轴上还缠着上海带来的红头绳,"你这姑娘,心比竹子还韧。" 1929年的成都少城,富祥织袜厂的机器声突然停了,杨森的士兵踹开大门时,董竹君正给女工们发月钱,银元在手心堆成小山。 "夏太太,这些机器得充公。"她没争辩,只是把账本锁进铁皮箱,钥匙串上挂着的日本瓷娃娃,是当年留学时买的。 那天晚上,夏之时的鸦片烟枪砸在地上:"要么在家当摆设,要么滚蛋。"她抱着四个女儿出门,行李箱轮子在青石板上磕出火星,像极了当年翻墙时的心跳。 锦江川菜馆的香酥鸭刚出炉,董竹君用银簪挑开鸭皮,油星溅在旗袍前襟上。 1935年的霞飞路,杜月笙的汽车停在门口,黄金荣的保镖倚着门框抽烟。 "董老板,这桌客人要见你。"她擦着手出来,看见角落里坐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递过来的纸条上写着"急需三张去延安的船票"。 她往鸭肚子里塞了张纸条,又给厨子使了个眼色当年在清和坊练就的眼力,看一眼就知道谁是真来吃饭的。 1951年的账本摊在锦江饭店的红木桌上,董竹君的老花镜滑到鼻尖。 钢笔尖在"捐赠"两个字上顿了顿,墨水晕开像朵墨梅,窗外的梧桐叶沙沙响,她想起14岁那年摸黑缝在琵琶套里的碎银子,现在换成了一沓沓美元汇票。 "这些都捐给国家买飞机。"她对会计说,指尖划过账本上"15万美元"的数字,和当年按住夏之时银票的力度,分毫不差。 晚年整理旧物时,那把琵琶的弦早就朽成了灰,琴套里却掉出半块绿豆糕。 1951年捐饭店那天,她在办公室坐了整夜,就着这糕点喝光了一瓶黄酒和当年灌醉看门老头的那个中秋夜一样,酒液滑过喉咙时,带着点辣,又有点甜。 她常对女儿说:"日子就像川菜,得熬过那股麻劲儿,才有真味道。"如今锦江饭店的香酥鸭还是老方子,只是吃的人里,再没人知道那道招牌菜里,藏着一个女人最硬的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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