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东北一女地下党被日军抓捕,因承受不住鬼子的酷刑,她大喊说:“太君,别打了,我全招!”鬼子得意忘形地说:“早知如此,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可最后,鬼子却后悔了。 审讯室里弥漫着血腥味,这个身高不足1.5米的女人瘫在刑架上,破烂的棉衣渗着血污,没人能想到她接下来的话会让整个宪兵队陷入混乱。 这个女人叫田仲樵,1907年生在黑龙江穆棱县的贫苦农家,九一八事变那年她24岁,看着日军烧了自家草房,乡亲们拖儿带女逃难,攥着镰刀的手青筋暴起。 父亲悄悄给她塞了张纸条,上面是地下党员李范五的地址,这个决定让她成了东北抗联早期为数不多的女党员。 1933年的牡丹江密林里,田仲樵挎着装满山货的篮子,烟荷包里藏着密信。 她要穿越三道封锁线去苏联,护送吉东省委书记杨松过境,遇到巡逻队时,她故意摔了跤,山核桃滚了一地,趁鬼子捡东西的功夫,把密信塞进树洞里。 这样的任务她完成了十几次,瘦小的身形成了最好的伪装,1937年哈尔滨香坊仓库的军火库,田仲樵装成乞丐蹲了三天。 她数着岗哨换班的时间,记下弹药箱的堆放规律,这些情报后来帮抗联炸掉了三百多箱炸药。 当时没人知道这个总在仓库附近徘徊的“疯婆子”,是地下党安插的眼睛。 转折发生在1939年春节,丈夫荀玉坤带着日伪军闯进联络点,这个曾经和她一起传递情报的男人,在酷刑下成了叛徒。 田仲樵被押进南岗监狱,灌凉水、火筷烫身,指甲被一片片拔掉,她始终咬着牙。 直到荀玉坤来劝降,她突然盯着对方衣领:“太君,他才是卧底,我有证据!” 日军从荀玉坤身上搜出张纸条,上面是田仲樵模仿上级笔迹写的密令:“速取野副信任,掌握讨伐计划”。 野副昌德是关东军情报部长,鬼子最怕内部出问题,当场把荀玉坤拖出去毙了。 他们没发现,那纸条是田仲樵被捕前藏在发簪里的,1941年田仲樵再次被捕,这次是吉东省委书记宋一夫告的密。 她从二楼审讯室跳下去,腿骨摔断也没吐露半个字,直到1945年日本投降,抗联战士在监狱角落里找到她时,这个曾经能在山林里健步如飞的女人,体重只剩30公斤。 后来她在哈尔滨办了所抗联子弟学校,收养了12个烈士遗孤,孩子们记得田妈妈总摩挲着一个磨破的烟荷包,那是她当年藏密信用的。 1983年她临终前说:“我这一生,对得起党,对得起牺牲的同志。”如今黑龙江革命博物馆里,还放着她和孩子们的合影,照片里她笑得像颗晒干的红辣椒,透着股韧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