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的冬天,朝鲜长津湖黄草岭,气温跌破零下40度。不满16岁的周全弟和战友们反穿单薄棉衣,白布里子朝外,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周全弟的老家在四川南充,15岁那年,他瞒着家人偷偷参了军。他心里揣着一股劲儿,要去保家卫国,要让家乡的乡亲们都能过上安稳日子。入伍后没待多久,部队就接到了紧急入朝的命令。 出发的时候,他和战友们只领到了一件薄棉衣、一双胶鞋,谁都没料到,朝鲜的冬天会冷到能冻裂骨头。列车一路向北,越走越冷,冷风顺着车厢的缝隙钻进来,冻得人直打哆嗦。周全弟把棉衣裹了又裹,还是觉得寒气往骨头缝里钻。 到达黄草岭阵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连长下达命令,让他们反穿棉衣,白布朝外,和雪地融为一体。这个战术能最大程度隐藏行踪,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周全弟和战友们趴在雪地里,不敢有丝毫动弹。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没过了膝盖,雪花落在脸上,瞬间就冻成了冰碴子。他的手脚早就没了知觉,耳朵也嗡嗡作响,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的公路,等着敌人出现的信号。 饿了,就啃一口冻得硬邦邦的土豆,咬下去能硌得牙疼。渴了,就抓一把雪塞进嘴里,雪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刺骨的凉。年轻的周全弟咬着牙硬扛,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动,绝对不能动。 他知道,只要有一个人暴露目标,整个伏击计划就会功亏一篑,身后还有更多战友等着他们的信号发起冲锋。 不知道趴了多久,远处终于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敌人的车队缓缓驶来,车灯的光柱刺破夜色,照在雪地上格外刺眼。周全弟的心脏砰砰直跳,他能感觉到身边的战友们也屏住了呼吸。等到敌人的车队完全进入伏击圈,冲锋号骤然响起。 周全弟想站起来冲锋,却发现自己的手脚根本不听使唤。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想要挪动,可身体像被冻在了雪地里,动弹不得。 战友们冲了上去,喊杀声震耳欲聋。周全弟躺在雪地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眼泪落在脸颊上,很快就结成了冰。他眼睁睁看着战友们和敌人厮杀,自己却连拿枪的力气都没有。 战斗结束后,战友们发现了冻僵的周全弟,赶紧把他抬回了战地医院。医生检查后说,他的四肢已经严重冻伤,必须截肢才能保住性命。 那一年,周全弟才16岁。他永远失去了双手和双脚,再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握枪。躺在病床上的日子,他哭过,也消沉过。可当他看到身边的战友们有的失去了眼睛,有的永远留在了那片雪地,他又咬着牙挺了过来。伤愈后,他没有向组织提任何要求,而是回到了老家,学着用残肢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计。 往后的日子里,周全弟靠着顽强的毅力,学会了用断臂吃饭、写字,甚至还能做一些简单的农活。他从不向人抱怨自己的遭遇,有人问起当年的战斗,他只是淡淡地说,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军人该做的事。他珍藏着一枚军功章,那是他用青春和血肉换来的荣耀,也是他一生的骄傲。 长津湖的风雪,冻住了他的四肢,却冻不住他的意志。那片雪地里,长眠着无数年轻的战士,他们用生命换来了战场的胜利,换来了祖国的安宁。周全弟是幸存者,也是见证者,他活着,就是为了替那些牺牲的战友们,看看这盛世繁华。 英雄从不是天生的,他们只是在危难之际,选择了挺身而出。16岁的周全弟,用自己的青春和热血,诠释了军人的使命与担当。那片冰冷的雪地,永远铭记着他们的忠魂,而我们,也永远不该忘记,今天的和平,是多少人用生命换来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