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蒋介石邀请冯玉祥到徐州会谈,没想到,蒋介石和一行随从的官员在车站等了半天也没接到人,原来,相貌平平的冯玉祥穿着一件旧棉袄,谁也没认出来! 这事儿听着像段子,可当年是真事。冯玉祥这人,打小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对排场没半点兴趣。他常跟身边人说:“当兵的穿得再体面,不如把饷银给弟兄们多买两袋米。”所以哪怕后来成了国民军的重要将领,他还是改不了这股子“土气”。去徐州前,他特意让副官找了件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袄——不是没钱做新衣,是觉得穿得素净些,路上少惹麻烦。 那天蒋介石在站台上等得直皱眉,手里的怀表都快被捏出汗了。他派去接站的人跑前跑后,见着个穿旧棉袄的便问:“您是冯总司令吗?”对方要么摇头要么摆手,急得秘书直搓手:“蒋先生,莫不是冯将军临时改道了?”蒋介石心里犯嘀咕:“老冯向来守约,哪能说话不算数?”正着急呢,远处慢悠悠走来个人,腰板挺得笔直,脚上蹬着双黑布鞋,棉袄袖口磨得发亮,脸上还沾着点灰。他走到跟前,摘下帽子朝蒋介石拱了拱:“蒋总司令,让您久等了。”蒋介石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就是冯玉祥! 其实冯玉祥不是故意耍大牌。他早到了徐州,在城外转了转,看老百姓日子过得紧巴,又去几个老部下家坐了坐,等想起约定时间,已经比约定的晚了一个钟头。他怕提前露面让蒋介石觉得自己摆谱,索性在附近茶摊坐了会儿,直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才往站台走。至于那身旧棉袄,他压根没当回事儿——在西北带兵时,冬天零下二十度,他也是这么穿的,习惯了。 两人见面后,蒋介石憋不住笑:“焕章啊,你这一身,差点让我以为是哪个伙夫!”冯玉祥倒实在:“咱们是谈打仗的事儿,又不是唱戏,穿那么光鲜干啥?省下的钱,能给前线士兵多买几箱子弹。”这话说的,蒋介石没法接茬。后来俩人聊起北伐,冯玉祥拍着桌子说:“我带的兵,都是穷苦人家的娃,他们跟着我卖命,我就得让他们吃饱穿暖。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仗打赢了又有啥意思?” 这段插曲背后,藏着冯玉祥的底色。他出身安徽巢县一个普通农家,父亲是泥瓦匠,家里孩子多,饭都吃不饱。他16岁就进了清军,当的是最低等的“备补兵”,领不到饷银,只能靠家里接济。后来当上军官,他始终记着当年饿肚子的滋味,对士兵和百姓格外上心。有次部队过冬,他亲自去仓库查棉衣,发现管仓库的克扣了布料,当场让人把那军官拉下去打了二十军棍,还自掏腰包给士兵补做了新棉衣。 反观当时的很多政客,出门前呼后拥,穿绫罗绸缎,吃山珍海味,却把老百姓的死活抛在脑后。冯玉祥这身旧棉袄,反倒像个照妖镜——照出了谁是真心干事,谁是虚头巴脑。后来有人问他:“您是大军阀,咋总穿得跟个庄稼汉似的?”他咧嘴一笑:“军阀咋了?军阀也得吃饭睡觉吧?穿得朴素点,心里踏实。” 现在回头看,那次“接错人”的小插曲,其实是个信号。它说明在那个乱哄哄的年代,还有人把“本分”看得比“面子”重,把“实在”看得比“排场”重。冯玉祥未必有多高的文化,可他懂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当官的要是忘了自己从哪儿来,迟早要栽跟头。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