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中国国航机长袁斌怀揣着发财梦,携妻子劫机飞往台湾。没想到,等待他们的是一副冰冷的手铐,而背后原因令人唏嘘。 1998年那个秋天,那一天的CA905次航班,原本不过是航图上一条再普通不过的连线,起点是充满生活气息的北京,终点是遥远的仰光,驾驶舱里坐着的袁斌,手里握着的是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天之骄子”剧本。 年仅30岁就拿下了波音机长的肩章,月薪在这个平均工资几百块的年代就已经逼近两万,在地面上,他在北京朝阳区有房有车,妻子徐梅是小学教师,怎么看这都是一个立于时代潮头的顶配家庭。 然而,当飞机飞越太原上空时,这一切光鲜亮丽的现实,都被袁斌一个疯狂的动作击成了碎片,当时,作为副驾驶的文飞可能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一刻的惊悚,袁斌突然猛地一脚踩下方向舵,巨大的金属机身在气流中剧烈摇晃,随之而来的是冰冷的威胁。 这哪像是身经百战的机长,这分明是个亡命徒,为了逼迫副驾就范,袁斌不仅切断了与地面的无线电联络,甚至为了在这场早已偏离的航线上节省燃油,丧心病狂地关闭了除冰系统,要知道,这可是高空飞行的大忌。 一旦发动机结冰,身后舱那近百名毫不知情的旅客,连同另外数名机组人员,随时可能因为他一个人的执念而粉身碎骨,更有意思的是这场劫机的“帮凶”徐梅,这位平日里教书育人的老师,此刻却违规坐进了驾驶舱。 当文飞还在震惊中试图劝阻时,这位妻子非但没有拉住丈夫的疯狂,反而起身反锁了舱门,用一种近乎偏执的沉默,把自己和丈夫彻底锁死在了通往毁灭的单行道上,她早在登机前就已经变卖了家里的黄金细软,这一趟,夫妻俩根本就没打算回头。 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诱惑,能让一个有着大好前程的年轻机长,甘愿赌上性命和名誉,答案竟然庸俗得令人咋舌,仅仅是因为对分房现状的不满,在这个本已优渥的家庭看来,已有的两居室还不够,欲望的缺口一旦打开,吞噬的便是理智。 袁斌的算盘打得很精,但他翻看的那本“黄历”却是过期的,他的脑子里,还活在15年前那个荒谬的年代,1983年,卓长仁一伙劫机逃往那个海岛时,确实被视作座上宾,不仅躲过了法律制裁,还拿到了沉甸甸的黄金。 那个年代,海峡对岸某些不可理喻的政策,一度让台湾海峡变成了所谓的“劫机者天堂”1993年甚至创下了一年10起的疯狂记录,袁斌天真地以为,只要飞机落地桃园,鲜花、掌声和他在北京没能得到的大房子,都会有人双手奉上。 可惜,由于处于封闭的信息茧房或者出于盲目的自信,他完全忽略了历史的车轮已经转过了那个弯道,早在1994年,两岸针对劫机犯的态度就已经达成了根本性的默契,到了1997年,《金门协议》的精神更是落实到了每一个执法细节。 对于劫机者,不再是庇护,而是严惩和遣返,最讽刺的是,就在袁斌动手的同一年年初,曾经被奉为“义士”的卓长仁在台湾因绑架杀人被执行了死刑,那个他心向往之的“天堂”早就对这种暴徒关上了大门。 当飞机穿越海峡中线时,两岸的战斗机都在伴飞,这种紧张的空中对峙并非为了护航他的“投诚”而是在极力避免惨剧的发生,袁斌还在做着“政治避难”的美梦,殊不知地面上的厦门航管中心早就通过紧急联络机制与台北取得了联系。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飞行,他自以为飞向了自由,实则是自投罗网,上午10点左右,飞机降落在桃园中正机场,迎接袁斌夫妇的没有镁光灯,也没有成箱的黄金,只有特警黑洞洞的枪口和冰冷的手铐。 当舱门打开的那一刻,那原本在客舱里看着报纸、打着盹的旅客们才惊恐地发现,自己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窗外的景象根本不是云贵高原的山川,而是陌生的亚热带海岛,梦碎得很快,也很彻底,袁斌不仅没有捞到半点好处,反而立刻沦为了阶下囚。 夫妻二人随即被强制隔离关押,一个进了桃园看守所,一个被送往龙潭女监,台湾方面的司法程序走得很快,不仅没有任何优待,反而以违反民航法和劫机罪名对二人判刑,他们在台湾不仅要把牢底坐穿,甚至在刑满释放后,还被继续羁押审查了将近两年。 这一拖,就到了新世纪,2001年的夏天,这对曾经的“模范夫妻”被押上了从金门开往厦门的遣返船只,此时的袁斌,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国航最年轻机长,而是一个被永久吊销飞行执照、等待着大陆法律严厉审判的罪人。 这场闹剧带来的唯一“正向遗产”或许就是倒逼着中国民航系统彻底补上了心理干预这块短板,国航迅速在内部建立了极其严格的飞行员心理评估机制,其他航空公司纷纷效仿,因为谁也没想到,一个技术过硬、生活富足的机长,会因为心里的贪欲“癌变”。 信息来源:长江日报——“10·28”机长劫机案始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