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郭婉莹难产住院,生死关头,丈夫出轨了寡妇。谁料,出院后的郭婉莹穿上旗袍、化好妆,直接来到了寡妇家,冲着丈夫说了一句:“亲爱的,我来接你回家……” 郭婉莹靠在寡妇家的门框上,米白色的真丝旗袍勾勒出她刚经历生产还略显虚弱的身形,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是父亲郭标送她的成年礼。她脸上的妆化得一丝不苟,眉峰挑得利落,唇上涂着豆沙色的口红,哪怕刚从鬼门关走一遭,眼底也没有半分狼狈。 屋里的男人,也就是她的丈夫吴毓骧,正坐在八仙桌旁喝茶,看见她的瞬间,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撞在杯托上,茶水溅了一桌。旁边的寡妇慌忙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擦桌子,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郭婉莹,身上的蓝布褂子还沾着灶台上的油渍,和郭婉莹的精致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郭婉莹是上海永安百货的四小姐,从小在霞飞路的洋房里长大,留过洋,会说流利的英语和法语,吃西餐用刀叉的规矩刻在骨子里。她嫁给吴毓骧时,所有人都觉得是门当户对,可没人知道,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藏着裂痕。吴毓骧是旧式家庭里出来的少爷,爱玩爱闹,没什么责任心,而郭婉莹受过西式教育,骨子里带着骄傲和坚韧,两人的相处总隔着一层说不清的隔阂。 1943年的上海早已被日军占领,物资紧缺,郭婉莹难产时,医院里连像样的止痛药都没有,她疼得浑身冒汗,抓着床单熬了两天两夜,才生下女儿。住院的半个月里,吴毓骧只来看过她一次,说公司有事要忙,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忙”,不过是躲在寡妇家里寻欢作乐。 她走到吴毓骧面前,伸手理了理他皱巴巴的衣领,动作自然得像平日里在家一样。吴毓骧的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郭婉莹的眼神堵了回去。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淡淡的疏离,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家里的阿姨炖了鸡汤,女儿还等着见爸爸。”郭婉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你要是不想回去,我就带着女儿在这里等你,直到你愿意走为止。” 寡妇站在一旁,手指绞着衣角,想说什么又不敢。她是弄堂里的普通妇人,丈夫早逝,独自带着孩子过活,和吴毓骧搭在一起,不过是图个依靠。郭婉莹扫了她一眼,没说一句重话,只是从包里拿出一叠钱放在桌上:“这些钱你拿着,够你和孩子过一阵子了。”她不是同情这个女人,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堪,更不想让女儿刚出世就面对父母反目的场面。 吴毓骧最终还是跟着郭婉莹走了。走出弄堂时,他低着头跟在她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郭婉莹没有回头,只是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旗袍的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摆动。她心里不是不痛,只是她的教养告诉她,哭闹和指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与其撕破脸皮,不如守住自己的体面。更何况,女儿刚出生,她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哪怕这个家早已千疮百孔。 回到家后,郭婉莹照常照顾女儿,打理家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吴毓骧心里愧疚,主动提出要和寡妇断绝来往,郭婉莹只是淡淡说了句:“你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好。”她从没再提过这件事,也没在女儿面前说过丈夫一句坏话。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从那天起,她对这段婚姻的期待,已经彻底死了。她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女儿身上,教她读书写字,告诉她女孩子要独立,要活得有尊严。 后来的日子里,吴毓骧确实收了心,可他骨子里的纨绔始终没改。抗战胜利后,他因投机倒把被抓,家里的积蓄被掏空,郭婉莹不得不放下身段,去工厂做女工,洗马桶、糊纸盒,什么苦活都干过。即便如此,她依旧保持着体面,出门前会把头发梳得整齐,衣服洗得干干净净,哪怕吃咸菜配白粥,也会用精致的瓷碗盛着。 1959年,吴毓骧病逝,郭婉莹独自抚养女儿长大,还经历了抄家、劳改等磨难。可她始终没被生活打垮,七十多岁时还在街头卖茶叶蛋,依旧挺直腰板,笑着说:“生活给什么,我就接着什么。”她的一生,经历了从锦衣玉食到穷困潦倒的巨变,却始终保持着骨子里的优雅和坚韧。当年在寡妇家的那句“我来接你回家”,不是卑微的挽留,而是她对生活的掌控,是她在困境中守住自我的方式。 真正的高贵,从来不是出身和财富,而是无论遭遇何种变故,都能守住自己的体面和尊严。郭婉莹用一生证明,一个女人的强大,不在于如何歇斯底里地反抗,而在于无论生活给了怎样的烂牌,都能从容不迫地打下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