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4年夏天,一个土匪,杀了新上任的知府,然后自己穿着官服,带着知府的老婆孩子,大摇大摆地上任去了。 你没看错,这不是在演戏,就是这么硬核。 你以为这电影都不敢这么拍的剧情会秒穿帮? 不。更绝的在后头。 这哥们儿,你以为当上官的他会为非作歹? 不不不,人家一个土匪是个好官,吊打朝堂上百分之八十的官员。 而真实的池州知府郭世纯是个正经的进士出身。 这年夏天,他带着一家老小和仆人共六十多口,从京城赶往池州上任。 当时队伍行至池州黄石溪时,天色已晚,山道险峻。 突然,林中窜出三十多个蒙面大汉。 而为首的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正是后来的假知府。 当时这群土匪原本只想抢点钱财,没想到撞上了条“大鱼”。 本官是新任池州知府,若好汉们放我们过去,定有重谢! 土匪头子一听乐了,这可是送上门的富贵! 于是他狞笑一声,挥刀就砍。 土匪头子从郭世纯身上搜出官凭,眼睛一亮:“弟兄们,咱们当官去!” 不得不说他这脑子就是,好使,胆子也是真的大。 要说这土匪头子,确实不是一般人。 他早年读过书,还考中过秀才,后来因为包揽词讼被革去功名,才沦落为寇。 正因为有点文化底子,他才敢动冒充知府的念头。 当时官员上任,全靠一纸官凭。 上面虽有“面白无须、才干卓异”等描述,但既没照片也没详细特征。 而且土匪头子身材与郭世纯相仿,稍微打扮一下,还真像那么回事。 到任第一天,假知府就展现了过人胆识。 他照着官场规矩,一丝不苟地完成交接。 当时的下属虽然觉得新大人说话带点口音,但谁也不敢多问。 最绝的是,他特意带着真知府的妻儿一起亮相。 这个郭夫人被刀架在脖子上,只能配合演戏。 这一幕,彻底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 假知府断案与众不同。 他不喜欢引经据典,更爱用江湖规矩。 而这种简单粗暴的判案方式,反而深受百姓欢迎。 因为他最懂地痞流氓的套路,整治起这些人来特别有一套。 池州有个出了名的恶霸,专门欺压百姓。 前任知府拿他没办法,假知府上任后,直接派人传话:“告诉那小子,他玩的都是老子玩剩下的。再敢欺压良善,老子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恶!” 恶霸听说新知府是“自己人”,吓得连夜逃出了池州。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假知府在官场上也混得风生水起。 他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在上级面前总是言简意赅。 有一次巡抚视察,问他治理地方有何心得,他回答:“为民做主,不畏豪强。” 这八个字赢得巡抚连连称赞。 对待同僚,他更是把土匪的义气带进了官场。 下属有困难,他慷慨解囊;其他州县有难,他积极支援。 一时间,“郭知府”的美名传遍安徽官场。 只有一件事让人起疑,因为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拖延解送税银。 而府库里的银子越堆越高,已达八万两之多。 手下提醒他该上缴了,他却说:“急什么?等凑够十万两再说。” 真知府老家的亲戚听说郭世纯当了大官,纷纷前来投靠。 这可急坏了假知府。 第一个来的是郭世纯的远房表哥。 假知府热情接待,安排在府中住下。 第二天,这个人就“回乡”了。 接着来的是郭世纯的同窗好友。 同样,住了一晚就“匆忙离去”。 其实这些人都被假知府秘密处决后埋在了后花园。 他对手下说:“这些人认得真知府,留不得。” 一时间,郭知府“不念旧情”的名声传回了老家。 而亲戚们都在骂郭世纯忘本,却不知真正的郭世纯早已命丧黄石溪。 转折点出现在真知府的小舅子李文昌身上。 他见姐夫当官后音信全无,于是决定亲自去池州看看。 李文昌来到府衙门口,正巧遇上假知府出巡。 他一看轿子里的人不是姐夫,心里咯噔一下。 李文昌假装乞丐混入府中,终于见到了姐姐。 郭夫人趁监视的人不注意,塞给他一封血书。 上面详细记述了黄石溪的惨案和假知府的身份。 李文昌连夜赶往安庆,向巡抚告发。 这个巡抚起初不信,直到调来郭世纯的笔迹样本,与假知府的公文对比,才发现破绽。 二话不说他先发文要求池州府派人到各县协助办案,把假知府的心腹一个个调离。 接着,他邀请“郭知府”到省城商议要事。 假知府,没发现身份暴露,欣然前往。 一进巡抚衙门,埋伏的官兵一拥而上。 假知府还想狡辩,直到巡抚拿出血书,叫出郭夫人当面对质,他才长叹一声:“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本想赚够十万就收手的。 假知府和他的土匪团伙最终被处决,真知府的妻儿得到了安置。 更讽刺的是,直到假知府落马,池州百姓都不愿相信他们爱戴的“郭青天”竟然是个土匪。 甚至有人感叹:“要是真知府有他一半能干就好了。” 这段历史轶事仿佛清朝版的《让子弹飞》,告诉我们:有时候,真实的历史比小说还要荒诞。 而一个好官的标准,或许不在于他的出身,而在于他是否真心为民办事。 主要信源:(《清稗类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