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2名被捕地下党员临行刑前,监狱看守突然说:“我可以救你们出去,但只能

山有芷 2026-01-10 15:25:08

1935年,2名被捕地下党员临行刑前,监狱看守突然说:“我可以救你们出去,但只能救一个人,你俩抓紧时间商量一下,我救谁合适。”   1935年的贵州,对于刚刚落入国民党反动派手中的林青和刘茂隆来说,摆在面前的选择题,从来都不止“生与死”这么简单,从七月那个内鬼出卖他们导致被捕的瞬间开始,他们就像两颗被放在天平上反复称量的砝码。   敌人最先抛出的筹码是欲望,国民党特务并没有一开始就露初獠牙,反而是把这对重要的犯人奉为上宾,一桌精心准备的宴席,搭配的是“高官厚禄”的许诺,反动派甚至慵懒地摇晃着高脚杯,眼神里全是胜券在握的傲慢:不想当官。   那也行,拿上这辈子花不完的钱财,只要张张嘴,交代出省工委的秘密,就能从死囚变成富家翁,在他们看来,这笔账太好算了,拿命换荣华富贵,谁会拒绝,但林青和刘茂隆把这场精心设计的劝降演成了一出独角戏。   他们对着满桌的山珍海味视若无睹,那种坚定的沉默,是对劝降者最大的嘲讽,这种无声的抵抗,直接撕碎了反动派伪善的面具,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盛怒之下的敌人下令撤走酒席,换上了沾血的鞭子,那段时间,林青和刘茂隆几乎是在昏迷与剧痛的交替中度过的。   每次被打晕过去,再醒来时,眼帘里映入的都是更多、更新奇的刑具,以及敌人那张那张急不可耐索要情报的丑恶嘴脸,也就是在这一片充斥着血腥味的绝望之中,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变量出现了。   负责看守的狱警中,潜伏着一位名叫董文清的地下党同志,在这个铜墙铁壁般的死牢里,他是唯一的缺口,趁着行刑前的混乱间隙,这位狱警悄悄靠近了伤痕累累的二人,亮明了自己的身份,但这却带来了另一个更残酷的抉择。   条件极其有限,这位被组织“遗忘”的特工用尽全力,也只能带走一个人,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这不是那顿酒宴上的诱惑,这是一道必须要做的减法,谁走,谁留,刘茂隆不仅仅是一名革命者,他笔锋锐利,是能用文字点燃思想火炬的文人。   而林青出身贫苦农家,一路吃尽苦头,是亲手在贵州开辟根据地的省工委书记,任何一个人的牺牲,对我党都是不可估量的损失,在昏暗的囚室里,这两个此时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战友,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了相同的决定,把生的机会推给对方。   这是一场不仅关乎生命,更关乎信仰的谦让,两个人都拒绝离开,都试图说服狱警带走同伴,时间不等人,死亡的脚步声就在门外徘徊,林青看着还在推辞的刘茂隆,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很清楚,以自己现在严重的伤势,即便出去了,大概率也会成为突围的累赘。   反而可能害了两个人,既然只能活一个,那必须是最有希望走脱的那一个,这种僵持必须要被打破,林青突然动了,他没有继续低声争辩,而是用那双满是伤痕的手,死死抓住囚室的铁窗,疯狂地摇晃起来。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瞬间撕裂了牢房的寂静,他鼓起浑厚的嗓音,在昏暗中炸雷般地吼道:“离开这里,赶紧离开这里”这不仅是对刘茂隆的命令,更是给敌人的“障眼法”林青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瞬间吸引了周围其他狱警的注意力。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防备都集中到了这个正在“发疯”的囚犯身上,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混乱间隙,董文清抓住机会,带着刘茂隆消失在了夜色之中,结局没有任何悬念,得知重犯逃脱,国民党反动派陷入了暴怒,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留下的林青身上。   但他似乎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哪怕是几个月后被押赴刑场时,他那原本应该用来乞求怜悯的最后力气,全部化作了高昂的革命口号。   当他在刑场上高喊“共产党是杀不完的”时候,那个被他拼死推出去的战友,正带着他们共同的火种,继续在革命的道路上前行,这场二选一的抉择,林青输了生命,却赢了希望。 信息来源:毕节文明网——中共贵州省工委第一任书记,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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