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1979年,内蒙古一对夫妻生下儿子不想要,连夜送给村里刚丧子的贫农:“这孩子你要吗?”对方如获至宝:“我要!我要!”没想到40年后男孩会让他泪流满面。 1979年,46岁的内蒙古汉子董栋小两个亲生儿子接连病故,妻子承受不住打击改嫁离去,留给他的只有一间破败的土屋和一位卧病的老母亲,对于这个刚刚丧子的中年男人来说,活着,已经成了一种单纯的惯性折磨。 那夜的风刮得紧,卷着沙砾砸在土屋的窗纸上,呼呼作响。董栋小正蹲在灶台前添柴火,锅里的稀粥连米粒都数得清,老母亲躺在里屋,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院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点,谁会来?拉开门栓,冷风裹着两个陌生的身影闯进来,是邻村的一对年轻夫妻,女人怀里抱着个襁褓,襁褓里传来微弱的婴儿哭声。男人搓着手,眼神躲闪,张口就是那句让董栋小记了一辈子的话。他没多想,目光落在那个小脸皱巴巴的婴儿身上,孩子的眼睛闭着,小嘴巴还在一抿一抿的。那一刻,他觉得心里那块冻硬的地方,好像被这哭声焐化了。他抢着把孩子抱过来,粗糙的手掌碰到婴儿细腻的皮肤,整个人都在发抖。老母亲听见动静,挣扎着坐起来,看到襁褓里的孩子,浑浊的眼睛里突然迸出光,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嘴里念叨着“老天有眼,老天有眼”。 他给孩子取名董思源,意思是让孩子记住,这辈子总得念着点什么。1979年的内蒙古农村,日子苦得像嚼黄连。董栋小没什么本事,就靠着几亩薄田和上山砍柴换点粮食。为了养活思源,他戒掉了抽了半辈子的旱烟,省下的钱全给孩子买奶粉。那时候奶粉金贵,他就托人去旗里的供销社买,来回要走四十多里山路,天亮出发,天黑才能到家。有一次冬天雪下得大,他走到半路摔进雪沟里,怀里的奶粉罐却抱得死死的,没洒出一点。回到家时,他冻得说不出话,手脚全是冻疮,可看到思源喝着奶粉时满足的小模样,他又咧着嘴笑了。思源三岁那年,老母亲病情加重,躺在床上起不来。董栋小一边照顾老人,一边拉扯孩子,常常是夜里给母亲擦完身子,又抱着思源坐在炕头,哼着不成调的歌谣哄他睡觉。思源从小就懂事,别的孩子在外面疯玩的时候,他就蹲在院子里帮着剥玉米,或者搬个小板凳,给奶奶捶腿。有一回董栋小砍柴回来晚了,进门就看到思源端着一碗晾好的温水站在门口,小脸蛋冻得通红,说:“爹,喝水。”董栋小接过碗,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碗里,混着温水一起咽进肚子里。 思源上学后,成绩一直是班里最好的。董栋小看着儿子的奖状,一张张贴满了土屋的墙壁,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可他也犯愁,高中的学费不是一笔小数目。为了凑钱,他白天种地,晚上去砖窑厂搬砖,一干就是大半夜。思源看在眼里,放学回家就往砖窑厂跑,抢着帮父亲搬砖。董栋小不让他干,他就偷偷躲在一边,等父亲歇着的时候,再把剩下的砖搬完。高考那年,思源考上了城里的重点大学,成了全村第一个大学生。送儿子去报到的那天,董栋小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衣服,站在大学校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突然有些局促。思源拉着他的手说:“爹,等我毕业,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董栋小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没说话,只是笑着点头,眼眶却红了。 大学四年,思源没向家里要过一分钱,靠着奖学金和兼职,把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挣了出来。他还每个月给董栋小寄钱,让他买点好吃的,别太省。董栋小把那些钱都存了起来,一分没动,他想着,等儿子将来娶媳妇,能派上用场。思源毕业后,留在了城里工作,从一个普通的职员,一步步打拼成了公司的高管。他想把董栋小接到城里住,可董栋小舍不得那几亩田,舍不得住了一辈子的土屋。思源拗不过他,就每个月都回来看他,每次回来,都抢着干农活,陪他唠嗑,就像小时候一样。 40年后的那天,是董栋小的86岁生日。思源提前回了村,不仅给父亲买了新衣服,还请了施工队,要把家里的土屋推倒,盖一栋崭新的砖瓦房。他握着董栋小的手说:“爹,小时候你给我一个家,现在我给你盖个更好的家。”董栋小看着眼前的儿子,看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工人,突然想起了40年前的那个夜晚,想起了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他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可他有个好儿子。想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哽咽着说不出话。思源搂着他的肩膀,轻轻拍着他的背,就像小时候父亲哄他那样。 血缘从来都不是衡量亲情的唯一标准,40年的养育之恩,40年的相濡以沫,早已把董栋小和董思源紧紧地连在了一起,成了彼此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份情,比血脉更浓,比山海更重。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