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正国级,妈妈副国级,她却扎身北大荒,把一辈子献给了农民 ​​这个姑娘名叫

南风漫说过去 2026-01-12 13:29:43

爸爸正国级,妈妈副国级,她却扎身北大荒,把一辈子献给了农民 ​​这个姑娘名叫彭洁,父亲是开国元勋,母亲也是功勋卓著的革命前辈。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她,打小就住在北京的四合院,身边来往的都是大人物,出门有专车接送,吃饭有专人伺候。这样的家世,随便伸伸手就能捧上铁饭碗,舒舒服服过一辈子。可谁也没想到,1968年的那个夏天,19岁的彭洁背着铺盖卷,跟着知青队伍一路北上,直奔冰天雪地的北大荒。 列车驶离北京时,彭洁没回头。她知道身后有父母不舍的目光,却更清楚自己要奔赴的是什么——那个年代,“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号召响彻全国,1600万城市青年告别故土,而她的选择,早已刻在家庭的基因里。祖父彭湃是中国农民运动的先驱,为了劳苦大众献出生命,父亲彭士禄年幼时被贫苦农民冒死保护,辗转二十多户农家才得以存活,这些故事从小就烙在她心里。她总说,农民是家族的恩人,现在该轮到自己报恩了。 北大荒的冬天比想象中更残酷。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里,“大烟儿炮”一刮,人站在地里连眼睛都睁不开。彭洁和其他知青一样,住着四处漏风的地窨子,铺盖卷上结着白霜,清晨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敲碎脸盆里的冰碴子洗脸。白天跟着农民下地,割麦、挖排水沟、扛麻袋,180斤的粮包压在肩上,瘦弱的她咬着牙往前走,肩膀磨得红肿流脓,夜里疼得睡不着,就用热毛巾敷一敷,第二天照样出工。 她从没提过自己的家世。和农民一起蹲在田埂上吃午饭,啃着掺了麸皮的窝头,就着腌白菜,听老乡讲种地的门道;农闲时帮村里的孩子识字,把带来的书本撕成单页分给大家;看到老乡种的麦子产量低,就翻出父亲寄来的农业书籍,试着推广新式播种法。有一次麦收遇到连阴雨,几千亩麦子泡在泥浆里,联合收割机陷在地里动弹不得,她带头跳进齐膝深的泥水,和乡亲们一起手割肩扛,连续干了三天三夜,硬是把麦子全部抢收回来。当老乡们发现这个北京来的姑娘居然不怕苦、不娇气,还懂不少“学问”,都打心眼里喜欢她。 70年代末,知青返城潮兴起,身边的伙伴们陆续通过“病退”“困退”回到城市,有的进了工厂,有的考上大学。父母也给她寄来信件,让她尽快回京安排工作。彭洁却犹豫了,看着自己亲手种出的庄稼,看着村里孩子渴望知识的眼睛,看着老乡们黝黑脸上的笑容,她实在舍不得离开。她给父母回信:“这里的农民需要我,这片黑土地需要我,我想留下来。” 这一留,就是一辈子。她在北大荒成了家,丈夫是当地的农技员,两人一起扎根田间地头,推广良种、改良土壤,帮助村里建起了第一个农机合作社。曾经的北京姑娘,皮肤被晒得黝黑,双手布满老茧,说话带着一口地道的东北口音,连她自己都说,早就成了地地道道的北大荒人。有人问她后悔吗?她总是笑着摇头:“祖父为农民解放牺牲,父亲为国家事业奉献,我能为农民做点实事,这是我的福气。” 彭洁的故事,不是个例,却足够震撼。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无数知青用青春浇灌边疆,而她作为革命后代,用一辈子的坚守诠释了“人民至上”的家风传承。真正的高贵,从来不是出身带来的光环,而是把自己的人生与他人的幸福、国家的需要紧紧相连。这种不计名利、甘于奉献的精神,在任何时代都值得我们铭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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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90xxx94

用户90xxx94

1
2026-01-12 15:32

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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