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因为妻子生不出儿子,他找了个情妇生孩子,然而,儿子刚出生就被保姆摔死

竹庐拓先生 2026-01-12 17:27:29

1918年,因为妻子生不出儿子,他找了个情妇生孩子,然而,儿子刚出生就被保姆摔死,可他却给了保姆一大笔钱,为什么? 1918 年的北平刚入深秋,吉祥园戏楼的叫好声还没散,余叔岩就揣着一身戏服上了一辆洋车,直奔城南的小杂院。 车帘外的胡同里,卖冰糖葫芦的吆喝声混着鸽哨声飘进来,他却没心思听,杂院里,刚生产三天的情妇正等着他,怀里抱着他盼了整整五年的男丁。 作为余三胜的孙子、余紫云的儿子,余叔岩自小就活在梨园世家的期待里,1913年娶了青衣泰斗陈德霖的女儿陈淑铭后,两口子感情不算差,可接连生了两个女儿,让余家上下急红了眼。 那会儿北平城里的世家大族,谁家不把传宗接代当顶大的事?更何况余叔岩这年刚重返舞台,正借着《盗宗卷》的好戏站稳脚跟,眼看着要接过谭鑫培的衣钵,身边怎能没有个继承香火的儿子? 他找的情妇是个唱昆曲的坤伶,彼时女演员工会地位低,只能在游艺园里混饭吃,模样清秀却命苦。 余叔岩起初只是想找个能生儿子的人,没成想孩子落地时,粉雕玉琢的模样竟让他动了真心。 为了照顾母子,他特意去灵境胡同的冯安氏佣工绍介所,挑了个手脚勤快的乡下保姆,每月给三块大洋,管吃管住,再三叮嘱要把孩子伺候好。 可灾祸来得比戏里的变脸还快。那天余叔岩刚在总统府堂会唱完《珠帘寨》,卸了妆就往杂院跑,刚进门就听见一声惨叫。 保姆抱着孩子没站稳,脚下一滑,孩子从怀里飞出去,重重砸在青砖地上。那声闷响像重锤敲在余叔岩心上,他冲过去抱起孩子,小小的身子已经软了,连哭喊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情妇当场就晕了过去,保姆瘫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得青砖直流血,围观的邻居都以为余叔岩会喊巡捕房,毕竟这可是余家唯一的男丁。 可他蹲在地上,盯着孩子青紫的小脸看了半晌,突然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扔给保姆:“这里有五十块大洋,连夜出城,再也别回北平。” 没人懂他的心思,连后来知情的徒弟都猜不透。其实余叔岩心里跟明镜似的。 1918 年正是他事业的关键期,刚借着水灾义演和梅兰芳合作《阳平关》打响名气,要是这事闹大,说他 “宠妾灭妻”“私养外室”,不仅戏楼要停他的戏,连春阳友会的票友圈都容不下他。 北洋政府时期的法律本就重礼法,民间纠纷多是私了,真闹到公堂,丢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的脸,整个余家的名声都得毁。 更重要的是,那保姆是远房亲戚介绍来的,家里欠了高利贷,要是逼急了,指不定会把他找情妇生子的事捅去报社。 那会儿上海的《申报》天天登梨园八卦,一旦见报,他这 “谭派嫡传” 的招牌就算砸了,五十块大洋在当时能买半套房,足够保姆还债远走,也能堵上所有可能泄露消息的嘴。 孩子没了后,情妇伤心过度回了南方,余叔岩再也没见过她,他照旧在戏台上唱《失空斩》《战樊城》,台下叫好声依旧,可没人知道,这位台上威风凛凛的老生,下台后常会对着空摇篮发呆。 陈淑铭隐约知道丈夫的事,没吵没闹,只是把对他的失望,都藏进了日复一日的沉默里。 往后的日子里,余叔岩的戏越唱越好,和梅兰芳、杨小楼并称 “三大贤”,成了梨园界的顶梁柱,他收了孟小冬、李少春这些徒弟,把余派艺术教得尽心尽力,可心里的空缺始终填不上。 1935 年续娶了国医姚文甫的女儿姚淑敏,虽然后来生了个女儿慧龄,可儿子的念想,终究成了一辈子的遗憾。 常年的舞台生涯耗损了他的身体,加上早年倒仓落下的病根,余叔岩晚年很少登台,多数时候在家钻研戏谱。 1943 年春天,他病重卧床,看着身边围着的女儿和徒弟,想说什么终究没开口,弥留之际,他攥着一把给儿子准备的小银锁,那是 1918 年托银楼打的,还没来得及送给孩子,就一直藏在箱底。 他走后,陈淑铭整理遗物时,翻出了那个小银锁,还有他珍藏的戏服、剧本和灌录的唱片。 这些都是余叔岩的宝贝,当年为了学谭派唱腔,他跟着琴师一句句磨,为了一个身段,能对着镜子练上百遍,那些唱片,是 1921 年百代公司特意为他录制的,每一张都凝聚着他的心血。 可陈淑铭没多想,把这些东西都堆在院子里,点了一把火,火苗窜起来的时候,染红了半边天,戏服上的金线在火里闪烁,像极了 1918 年那个深秋,余叔岩匆匆离去的背影。 邻居们都来劝,说这些都是梨园的宝贝,可陈淑铭只是站在火光里,看着那些燃烧的遗物,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没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是怨丈夫当年的背叛,还是叹这段婚姻的遗憾?或许都有。 那把没送出去的小银锁,也跟着一起烧成了灰烬,就像那个没来得及长大的孩子,连同 1918 年的那场意外,都埋进了时光里。 对于这件事,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欢迎评论区留言讨论。 信源:光明数字报——京剧“三余”籍贯为湖北罗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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