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了。河北,一女子和丈夫夜里给地浇水,二人休息期间,女子无意看到丈夫躺在他父亲的坟边呼呼大睡。原来,连日抢收抢种,丈夫白天顶着烈日收割玉米,夜里又要赶着浇地保苗,连着熬了四五个通宵,实在撑不住了,恍惚间靠着坟头就睡着了,许是觉得挨着父亲,心里安稳。 她站在田埂上没动,脚边的水管子还在汩汩淌水,那声音在夜里听着格外清亮。月亮明晃晃的,把丈夫的影子投在坟边的草上,拉得变了形。她忽然想起公公在世时总爱念叨的一句话:“人哄地皮,地哄肚皮。”那时候老头子就蹲在田头,眯着眼看庄稼,一蹲能蹲半晌。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没叫他。丈夫睡得沉,眉头却还皱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坟前的土,像是抓着什么依靠。他领口那圈汗渍已经发白了,是昨天白天晒出来的,到现在都没干透。夜风有点凉了,吹得玉米叶子哗啦哗啦响,她犹豫了一下,把身上那件薄外套脱下来,轻轻搭在他身上。 回到水管边,她一个人拖着管子慢慢挪。这片地真大啊,黑黝黝的,水漫过去的地方泛着月光。远处谁家养的狗叫了两声,又停了。她脑子里空空的,就数着步子,一步,两步,数到一百多步的时候,突然走了神——想起刚结婚那年,也是秋收,她跟着下地,手上磨了好几个水泡,疼得直吸气。丈夫当时也没说啥,晚上收工后却跑去村卫生所买了药膏,笨手笨脚地给她涂。 水管突然绊了一下,她回过神,赶紧扶正。水已经浇了大半,东方天边有点发灰了。她回头看看,丈夫还睡着,姿势都没变。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想哭,就是那种……说不出来的堵得慌。 又过了约莫半个钟头,水渐渐小了。她关掉阀门,那汩汩声一停,四周一下子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她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推了推丈夫的胳膊。他猛地一颤,睁开眼,眼神茫了一会儿才聚焦。“浇完了?”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嗯,完了。”她把早就准备好的温水瓶子递过去。 他坐起身,接过水咕咚咕咚喝,喝到一半,动作突然顿住了。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坟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慢慢把刚才抓乱的那块土抚平。手指头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两下,什么也没说。 收拾工具回家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路上遇见早起拾粪的老李头,隔着田埂喊:“两口子又熬一宿啊?”丈夫应了一声,声音还是哑的。老李头摇摇头,背着手走远了,那身影慢慢融进晨雾里。 快到家门口时,丈夫突然说:“今儿十五,晚上记得给爹供个月饼。”她应了一声,抬头看见自家屋顶的烟囱静静立着。东边天上,太阳快要出来了,那光已经染红了一小片云彩。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过来的,地里的庄稼一茬接一茬,人也就这么一轮接一轮地忙。累了就靠一靠,困了就打个盹,醒了该干的活一样不少。或许这就是庄稼人的根吧,扎在土里,连着先人,也盼着后人。
泪目了。河北,一女子和丈夫夜里给地浇水,二人休息期间,女子无意看到丈夫躺在他父亲
好小鱼
2026-01-12 19:5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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