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师兄,邪门到了什么地步?三十八岁,在深圳搞半导体,手底下公司去年刚上了科创

卓君直率 2026-01-12 20:42:51

我有个师兄,邪门到了什么地步?三十八岁,在深圳搞半导体,手底下公司去年刚上了科创板。他搞的那个芯片设计,全国找不出三家能对标。上个月我们所里接了个军工项目,有个滤波模块死活过不了极端温度测试,眼看到验收节点了,所长头发一把把掉。最后实在没辙,我翻了半天通讯录找到他电话。那天晚上十一点半打过去,他那边吵得跟菜市场似的,全是机器报警声。他扯着嗓子喊 “等会儿”,过了五分钟才静下来,喘着粗气说刚在厂房抢救一批被停电影响的晶圆,嗓子都哑得快说不出话。 我一股脑说完难题,他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听见哧啦哧啦的电流杂音。然后他说,行,知道了。我这儿正好有一批实验级的特种电容,参数可能对得上,我寄给你,你们试试。我说师兄这太麻烦你了,费用……他打断我,说别扯这些,地址发我。挂了电话,窗外正好过去辆大货车,轰隆隆的,我心里也跟着不踏实。 没想到,第二天下午顺丰就到了。拆开一看,是几个小金属盒,上面连标签都没有。所里的工程师将信将疑地换上,一测,嘿,低温那关居然过了。高温还差点,但已经有了调校的基础。我赶紧给他打电话报喜,他那边背景音还是嗡嗡的,听得人心烦。他说,过了就好,剩下的你们自己琢磨琢磨,我这头机器又报警了。说完就撂了。 项目总算有惊无险地交了差。庆功宴上,所长多喝了两杯,拍着我肩膀说,你那个师兄,是个人物。我心里也惦记着这份人情,琢磨着怎么谢他。过了俩礼拜,我去深圳参加个展会,特意绕道去他公司。公司看着挺气派,可我在他办公室外头等了半个钟头。出来时,他手里攥着个吃了一半的冷三明治,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眉头拧成个疙瘩。 我还没开口谢,他先冲我摆手,走到窗边点了根烟。楼下是条拥堵的马路,车流慢得像蜗牛。他说,那批电容,是我从给国外卫星项目备的料里匀出来的。那边催得急,我这儿正重新组织生产,耽误了交货期,赔了不少。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我看见他拿烟的手,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焊锡膏。 我喉咙发紧,说这……这让我们怎么过意得去。他转过身,把烟掐了,脸上那点疲惫忽然收了起来,换上个有点像自嘲的表情。他说,读书那会儿,我穷得一天就啃三个馒头,是你师嫂,哦,那时候还是我女朋友,天天从家里给我带红烧肉,用饭盒装着,捂在怀里,到我手上还是温的。他说,有些事,不能光算钱。 我愣着,不知道说啥。他桌上的电话又响了,尖锐得很。他一边接一边朝我点点头,意思是,就这样吧。我退出来,带上门。走廊里空调开得足,我后脖颈却有点冒汗。回头看一眼他办公室紧闭的门,心里头沉甸甸的,又好像有点亮堂。这人啊,你说他邪门,可他心里头,自个儿有杆秤,秤砣是啥,外人可能永远掂量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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