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8年,谭嗣同被活活砍了30刀,临死前,妻子哭得肝肠寸断说:“我想给你留个后!”没想到,谭嗣同竟一把推开她,嘲讽道:“你应该庆幸,我们还没有孩子!” 说这话时,谭嗣同的脖颈上还留着枷锁的勒痕,干裂的嘴唇渗着血丝,连日的严刑拷打抽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他与妻子李闰成婚十余年,二人相敬如宾,恩爱甚笃,不是没有过生儿育女的念头,只是这些年奔走呼号,为维新变法四处奔波,日子过得颠沛流离,安稳的家都成了奢望,孩子的事便一再耽搁。 李闰跪在囚牢的稻草堆上,指尖抚过丈夫血肉模糊的手腕,眼泪砸在破旧的囚衣上,晕开一圈又一圈深色的痕迹。她哽咽着重复,说哪怕豁出性命,也要保住谭家的根,说孩子可以继承他的志向,完成他未竟的事业。谭嗣同看着妻子憔悴的脸庞,喉间涌上一阵腥甜,他何尝不想有个孩子,何尝不想看着孩子长大成人,可他更清楚,这浑浊的世道容不下他的骨血。 戊戌变法失败后,光绪帝被囚瀛台,康有为、梁启超仓皇出逃,唯有谭嗣同执意留下。他说“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他说“今日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他要做那第一个流血的人,要用自己的头颅警醒世人。他早料到自己的结局,却从未想过牵连家人,更遑论让孩子降生在这样的乱世。 他想起街头流离失所的百姓,想起朝堂上尸位素餐的权贵,想起洋人军舰上飘扬的膏药旗,想起那些被鸦片掏空了身子的同胞。若真有孩子,孩子要顶着“乱党之后”的骂名长大,要躲躲藏藏,要忍气吞声,甚至可能重蹈他的覆辙,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这样的人生,于孩子而言,是恩赐,还是劫难? 谭嗣同抬手,粗糙的掌心擦过妻子的眼角,语气里的嘲讽早已散尽,只剩下无尽的悲凉。他告诉李闰,没有孩子,她便不必为谭家守着活寡,不必看着孩子在乱世里挣扎,不必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锥心之痛。他说,这世间最残忍的事,莫过于让一个鲜活的生命,生来就背负着血海深仇,生来就看不到一丝光明。 行刑那日,宣武门外刑场围得水泄不通,百姓们指指点点,有人唾骂他是乱臣贼子,有人惋惜他是个才子。谭嗣同站在断头台上,高声吟诵“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声音穿透嘈杂的人群,震得天地都为之肃穆。刽子手的钝刀落下,一刀,两刀,三刀……足足三十刀,他才咽下最后一口气,至死,脸上都带着凛然的笑意。 李闰站在人群外,看着丈夫的鲜血染红了黄土,却没有哭出声。她终于懂了丈夫那句“庆幸”的深意,那不是冷漠,不是无情,而是一个志士对家人最深沉的庇护,是一个文人对乱世最沉痛的控诉。后来,李闰终身未再嫁,她整理了谭嗣同的遗作,刊印成册,让他的思想流传后世,她用另一种方式,延续了丈夫的生命。 谭嗣同的三十刀,劈开的不是一个人的性命,而是沉睡的国人的蒙昧;他那句看似绝情的话,藏着的是对苍生的悲悯,对家国的赤诚。乱世之中,有人选择苟且偷生,有人选择慷慨赴死,谭嗣同用自己的生命,为戊戌变法画上了血色的句点,也为后世点燃了一盏不灭的明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毒士
你是就义了,康老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