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张大千收了个16岁的女徒弟。结果女徒弟画技还没进步,肚子先大了,她找到张大千,对他说:“我怀了你的孩子,怎么办?”彼时张大千已经有3个妻子,但看着小徒弟徐雯波的模样,他还说出了那句话:“那我就娶你。”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四十年代初的重庆,战火纷飞。 画家张大千在沙坪坝的住所里,依旧每日作画。那时的他已年过四十,在画坛颇有声望。 一个下午,他女儿带着同学徐雯波来家玩。 徐雯波那时才十二岁,是个清瘦安静的女学生,对画画有兴趣。 张大千见她眼神专注,便允她常来看画。 起初只是寻常的指点,谁也没想到,这份战火中结下的师生缘,会牵出后来数十年的风雨人生。 那时的张大千已有家室,情感经历并不简单。 艺术家的心性,总在寻求新鲜与共鸣。 徐雯波的青春与仰慕,像一缕清风,吹进了他按部就班的生活。 几年过去,当年的女学生渐渐长大,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质。 等到徐雯波怀了身孕来找他时,局面已无法回头。 面对这个结果,张大千选择了负责。 这意味着他要处理好与当时配偶的关系,顶住内外的压力。 最终在1948年,他娶了徐雯波。 那年他四十九岁,新娘十九岁。 这场婚姻自然引来许多议论。 但外界的纷纷扰扰,终究挡不住两个人要关起门来过日子。 时代很快把他们推向了更汹涌的浪潮。 1949年,张大千决定离开。 徐雯波默默收拾行装,跟随他踏上了漂泊之路。 从香港到阿根廷,再从阿根廷到巴西,他们的足迹越走越远,故乡渐渐成了画纸上的记忆。 在巴西圣保罗的“八德园”,张大千的艺术迎来了重要的转变。 南美浓烈奔放的自然色彩冲击着他,他开始大胆地将浓郁的石青、石绿颜料泼洒在纸上,任其自由流淌、交融,创造出一种全新的山水意境。 这就是后来闻名于世的“泼彩”技法。 在他这段艺术突破期,徐雯波始终在身边。 她为他打理画室,整理画具,照料他的生活起居。 她的存在,默默支撑着他心无旁骛的探索。 一些重要作品的题款上,开始出现“写与雯波”的字样,她的名字就这样留在了他的艺术生命里。 然而,任何选择都有代价。 徐雯波很早就将自己的人生完全系于张大千身上,她的世界围绕着他旋转。 而张大千也因为这段婚姻,与部分前房子女的关系出现了难以弥合的裂痕。 其中最痛心的是,他与前妻所生的一个儿子,因长期的隔阂与心结,最终选择了轻生。 这成为张大千内心深处无法愈合的伤口,也是这段关系背后一个沉重的注脚。 晚年,他们终于在台北外双溪的“摩耶精舍”安定下来。 张大千老了,健康日益衰退,握笔的手不再那么稳健。 徐雯波的照顾变得更加细致周全。 1983年,张大千在精舍去世。 他在遗嘱中为徐雯波做了安排,确保她晚年生活无忧。 这或许是他能给予的最后、也最实际的交代,尽管数十年的光阴与其中的复杂情感,远非物质可以衡量。 张大千走后,徐雯波深居简出,在充满回忆的精舍里安静度日,直至2006年离世。 张大千与徐雯波的故事,很难用三言两语说清。 它始于一个备受争议的起点,交织着艺术家的激情、人性的复杂与时代的动荡。 她用整个青春与后半生,陪伴他经历创作的高峰与人生的漂泊。 他则在获得陪伴与灵感的同时,也背负了亲情上的缺憾与伤痛。 他们的关系,就像一幅泼墨山水,远看墨色淋漓,气势浑然; 近看才能察觉其中水迹浸润的层次、笔墨叠加的痕迹,以及那些有意无意留下的空白。 画已定格,其中的浓淡干湿、冷暖甘苦,都留待看画的人自己去品味了。 主要信源:(齐鲁晚报——徐雯波:“大风堂”里俏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