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坠机的前一夜，与情人“华妹”一番云雨后，沉重的对华妹说：“老实说给你，老

戴笠坠机的前一夜，与情人 “华妹” 一番云雨后，沉重的对华妹说：“老实说给你，老头子要我死，我就得死。” 华妹刚埋在枕头里的脸猛地抬起来，房里的煤油灯晃了晃，把她眼里的惊惶映得清清楚楚。她攥紧了被角，嘴上还硬着：“你又拿这话吓我，委员长离了你能行吗？” 可手已经不自觉摸向床尾的布包袱——那是她前几天就收拾好的，总觉得心里发慌，像要出事。 戴笠没接话，从烟盒里摸出支烟，划火柴的声响在夜里格外脆。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窗帘晃了晃，远处巷子里传来黄包车的铃铛声，叮铃叮铃的，跟去年他们去南京夫子庙时听见的一模一样。他吸了口烟，烟雾飘到华妹脸上，她打了个喷嚏，突然想起那天他挤在人堆里给她买桂花糕，手指沾了糖，还蹭她脸上。 “别去找毛人凤，也别去求那些老部下。”戴笠突然开口，把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小盒子塞进她手里，“后天去浙江乌镇，找巷口卖熏豆茶的王阿婆，她会安排你。” 华妹捏着盒子，硬邦邦的，刚要问是什么，他已经起身往门口走。 她跳下床，抓过椅背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羊毛衫——还是去年她给他织的，他嫌土从没穿。“穿上！夜里凉。” 戴笠愣了一下，接过套在身上，没回头，只挥了挥手，门“咔哒”一声关上，巷子里的脚步声很快就没了。 第二天下午，她在客栈的收音机里听到消息，手里的搪瓷茶杯“哐当”掉在地上，茶水溅了裤腿。她没哭，揣着那个油布包就往乌镇赶。找到王阿婆，打开盒子，里面是两张去南洋的船票，还有张褪色的照片，是他们俩在西湖断桥拍的，她扎着麻花辫，笑得门牙都露出来。 后来华妹没去南洋，就在乌镇开了个小茶摊，守着那照片过了一辈子。直到八十岁那年，她还跟邻座的小孩唠，你说啊，再凶的人，心里是不是都藏着点软乎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