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拿我 329 万给小舅子开厂，我一刀两断后远走德国，8 年后她打电话：你小舅子公司上市分了 1.5 亿，说给你留了 10% 我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正在柏林一家小巷子里的中餐馆后厨切菜，抽油烟机嗡嗡吵得慌，外面有轨电车哐当哐当从街对面过。手机搁在操作台上震得油瓶晃，屏幕上的号码眼熟得扎心，我擦了擦沾着土豆泥的手，迟疑了快一分钟才接起来。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样，再也不是以前那种带着娇蛮的清亮，带着哭腔，说每一个字都像在咽沙子：“是我……你还好吗？”我没应声，手里的菜刀悬在半空中，刚切的土豆丝歪歪扭扭散在案板上。八年了，我以为把她和小舅子的联系方式全拉黑，把老家除了远房表哥之外的亲戚都断了，就能把过去彻底抹掉——当年那329万是我从毕业就开始攒，天天加班到凌晨啃五块钱的泡面，烟都从常抽的降到最便宜的，攒了整整十年的家底，她一声不吭就转走给小舅子开厂，我跟她吵，她还说我“小气、不顾及娘家人”，那时候我就拎着行李箱走了，连头都没回。 “我知道你恨我，”她顿了顿，哭声更大了，“当年是我鬼迷心窍，可小舅子他真成了，公司上市分了1.5亿，说那329万是最关键的启动资金，必须给你留10%，就是1500万……” 1500万，这个数砸过来的时候，我居然走神了，想起刚到德国那年，语言不通在建筑工地搬砖，一天下来手掌全是水泡，晚上在地下室出租屋里啃干面包，就着自来水咽。现在我在餐馆当主厨，虽然赚得不算多，但每天下班能在路边买杯冰啤酒，看街上的人慢悠悠散步，日子安稳得像一潭死水，却踏实得让人安心。 “钱我不要，”我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放，声音比自己想象的平静，“当年的钱就当买个教训，以后别再联系我了。” 她突然哭出声：“还有件事……你走后第三个月，我发现怀孕了，儿子现在七岁，总追着问我爸爸在哪里……” 我手里的胡萝卜“啪嗒”掉在地上，抽油烟机的噪音好像突然盖过了一切，耳朵里嗡嗡的。窗外的路灯亮了，暖黄的光映着街上来往的行人，我突然想起以前跟她在老家菜市场，她总抢着提菜篮子，说我上班累，要省着力气。 挂了电话，我把号码拉黑，蹲在地上捡胡萝卜，指节因为用力泛白。后厨的空调风凉丝丝吹在后颈，我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可原来有些疤，只是结了痂，一碰还是钻心疼。你们说，换作是你，会怎么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