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史书骂了九百年的第一奸臣,其实是大宋最后的脊梁… 元代脱脱修《宋史》时,一

略懂历史的简述 2026-01-13 21:59:23

被史书骂了九百年的第一奸臣,其实是大宋最后的脊梁… 元代脱脱修《宋史》时,一句“穷凶稔恶”把章惇钉在了《奸臣传》的耻辱柱上,这一骂就是九百年。后世提起他,总绕不开“迫害忠良”“性情狠辣”的标签,可翻开尘封的史料才发现,这位被唾骂千年的“奸臣”,竟是北宋末年最硬的骨头,用一生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大宋江山。 章惇的才华,打小就藏不住。嘉祐二年考中进士,却因为名次排在侄子章衡之后,觉得颜面无光,愣是放弃了功名,两年后再考便拿下一甲第五名。这份傲气里,藏着远超常人的底气。他与苏轼曾是知己,两人同游终南山仙游潭,面对悬崖峭壁,章惇直接攀援而下,在石壁上题字,这份胆识让苏轼都感慨“子厚奇伟绝世,自是一代异人”。 王安石变法时,章惇成了最坚定的支持者。他被王安石赏识,出任编修三司条例官,深入推行新法,无论是青苗法还是免役法,都力求落地见效。地方任职期间,他经略南北江,平定西南割据势力,设立州县,把蛮荒之地变成宜居沃土,为大宋开拓了实打实的疆土。可变法触动了守旧派的利益,当宋神宗驾崩、高太后垂帘听政,司马光为首的旧党掌权后,一场疯狂的报复随之而来。 旧党不分青红皂白废除所有新法,哪怕免役法已见成效,司马光也执意要恢复落后的差役法。章惇据理力争,逐条驳斥,却被旧党扣上“奸佞”的帽子,遭苏辙等人接连弹劾,贬谪汝州,大病一场。更让他寒心的是,昔日好友苏轼,为了迎合旧党,竟公然否定他平定西南的功绩,在他处境艰难时袖手旁观。这份背叛,成了他后来打击旧党的伏笔。 哲宗亲政后,章惇被召回拜相,开启了七年独相生涯。他提出“绍述先帝遗业”,全力恢复新法,完善吏治、治理黄河、改革科举,让北宋国力稳步回升。对外,他一改往日妥协求和的姿态,采取“浅攻挠耕”策略对付西夏,指挥渭州知州章楶取得平夏城大捷,击败三十万西夏大军,逼得西夏不得不叩关求和,为北宋夺回了边境主动权。身为宰相,他严于律己,四个儿子都考中进士,却从不用职权为家人谋官,这份清廉在北宋末年的官场中格外难得。 章惇的“狠”,从来都针对尸位素餐的旧党和误国的势力。他贬斥司马光、吕大防等旧党成员,看似残酷,实则是对旧党此前全盘否定新法、打压新党的反击。可后世史书多由旧党文人编撰,自然把他描绘成“报复心重”的奸臣。更致命的是,哲宗驾崩后,章惇坚决反对立赵佶(宋徽宗)为帝,直言“端王轻佻,不可以君天下”,这份忠言逆耳彻底得罪了新帝。 宋徽宗即位后,章惇被一贬再贬,最终终老湖州。而那些被他预言“轻佻误国”的隐患,后来一一应验。蔡京等真正的奸佞当道,新法沦为敛财工具,北宋朝政日益腐败,最终走向“靖康之耻”的覆灭。倘若当时朝廷能听进章惇的谏言,倘若他的新法能一直推行,大宋的命运或许会截然不同。 九百年的骂名,源于党争的偏见和史书的偏颇。章惇不是完美的圣人,他打击旧党时确实手段过激,但比起那些空谈误国的守旧派、投机钻营的奸臣,他的改革魄力、家国担当、清正廉洁,都是北宋末年最稀缺的品质。他用一生践行了“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初心,却成了史书里的“奸臣”,这本身就是历史的悲哀。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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