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19岁的丁佑君被土匪抓获,土匪们看到她白皙如玉的肌肤,瞬间扒光了她的衣服,轮番凌辱了整整一夜。就在匪首准备杀害她的时候,军师说:“不行,得让她活着。” 丁佑君这姑娘,在当时的四川乐山,绝对算是个“白富美”。家里是做盐业生意的,有钱。她从小读书,读的还是成都市立女子中学,在那个文盲遍地的年代,这可是妥妥的高知女性。 按理说,这时候的丁佑君,应该像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等着嫁给门当户对的少爷。可这姑娘骨头硬,那是真硬。 1949年成都解放,家里人千叮咛万嘱咐:“世道乱,别乱跑。” 她倒好,转身就瞒着家里报了名,要参加革命工作。组织上问她想去哪,她说:“越苦越好,越远越好。” 这一去,就去了西康。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对“西康”没概念,那时候这地方叫“土匪窝”都不为过。山高林密,民风彪悍,国民党的残余势力跟当地的土匪勾结在一起,那是杀人不眨眼的。 丁佑君到了西康西昌县,被分到盐中区搞征粮工作。她那会儿才19岁,长得水灵,说话轻声细语,老乡们都叫她“丁老师”。 1950年9月18日,丁佑君正在裕隆镇的一个百姓家里吃饭。 那时候局势很紧,但大家觉得,大白天的,土匪不敢怎么样。可坏就坏在出了“内鬼”。 有个叫王正中的家伙,平时看着老实巴交,其实早就跟土匪勾搭上了。他一看只有丁佑君和另外一个同志在,立马给土匪头子报了信。 土匪头子叫赵明安,是个杀人如麻的主。一听有个年轻的女干部落单了,立马带着几十号人围了上来。 丁佑君和战友措手不及。枪声一响,战友倒在了血泊里,丁佑君被这群饿狼死死摁住。 那天晚上,是人性彻底崩塌的一夜。 土匪把丁佑君抓到了据点。 那是一群什么样的畜生啊?常年混迹山林,烧杀抢掠,早就没了人味儿。当他们看到眼前这个19岁的女学生,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一股原始的兽性瞬间爆发了。 衣服被粗暴地扯碎,尊严被踩在脚底。 咱们没法去细描那个场景,太疼了。哪怕是隔着70多年的时光往回看,都觉得心口像是被扎了一刀。 那是一整夜的轮番凌辱。 丁佑君是什么反应?她没有哭着求饶,也没有吓得昏死过去。据后来被俘的土匪交代,这个柔弱的姑娘,眼里喷出的火,把他们都吓了一跳。她死死咬着嘴唇,血顺着嘴角往下流,硬是一声没吭。 这帮土匪觉得自己被“轻视”了。他们想看的是恐惧,是哀嚎,是跪地求饶。 于是,酷刑开始了。这帮畜生拿钢针,一根根扎进她的胸部。 即便这样,丁佑君依然只有一句话:“你们这群强盗,总有一天会被消灭干净!” 这时候,匪首赵明安恼羞成怒,拔出枪就要崩了她。 就在扳机扣动的前一秒,旁边有个看起来文绉绉的“军师”拦住了他:“大哥,慢着!不行,得让她活着。” 这军师可不是发善心。 当时的局势是,解放军的一个小分队虽然被包围,但死守在一个坚固的碉堡里。土匪人多,但就是攻不进去,死伤惨重。 军师的算盘打得精:“这女的是个干部,长得又显眼。咱们把她扒光了,押到阵前去。碉堡里那些当兵的肯定不忍心开枪。咱们逼她喊话劝降,只要里面的人一动摇,这碉堡就破了!” 赵明安一听,狞笑着收起了枪:“还是你那一肚子坏水管用。” 第二天,最悲壮的一幕发生了。 丁佑君被剥得一丝不挂,双手反绑,被土匪像牲口一样押着,游街示众,一路推向解放军坚守的碉堡。 那条路布满碎石和荆棘,她的脚被划得血肉模糊,身上全是伤口和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两边的老百姓都不敢看,有的捂着脸痛哭。 到了碉堡跟前,土匪拿枪顶着她的后脑勺,吼道:“喊!快喊!让他们投降!不然老子现在就活剐了你!” 碉堡里的战友们透过射击孔,看到了这一幕。那是他们的战友,是那个爱笑爱唱的丁姑娘啊!大家心如刀绞,枪口都在发抖,谁也扣不下扳机。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丁佑君抬起头,尽管浑身赤裸,尽管遍体鳞伤,但那一刻,她像一座圣洁的雕像。 她深吸了一口气,拼尽最后的力气,对着碉堡喊出了那句震天动地的话: “同志们,不要管我!向我开枪!向我开枪!千万不要投降!” 这一喊,把土匪的魂都吓飞了,也把军师的如意算盘砸得粉碎。 气急败坏的土匪对着丁佑君的胸膛开了枪。 子弹穿透了她年轻的身体。她倒下了,年仅19岁。 更残忍的还在后面。这帮丧尽天良的土匪,见利用不成,为了泄愤,竟然没有让她入土为安。 他们把丁佑君的尸体,拖到了野外的枯草丛中,就这样随意丢弃。 西康的野外,是有狼群的。 当后来大部队赶到,剿灭了这股土匪,去寻找丁佑君的遗体时,所有人都崩溃了。 现场只剩下一堆白骨,和几缕未寒的乱发。 那些曾经把她视若掌上明珠的父母,如果看到这一幕,该是怎样的肝肠寸断? 善恶终有报。 杀害丁佑君的凶手,一个都没跑掉。匪首赵明安在逃窜中被击毙,那个出坏主意的军师和其他几个骨干,被公审后枪决。 后来,为了纪念她,西昌县把她牺牲的地方改名为“佑君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