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 年,李世民强占了嫂嫂玳姬,玳姬日夜咒骂他。李世民大怒,将她秘密囚禁。便在她分娩后,夺走女儿。痛失女儿后玳姬疯了,为了赎罪,李世民请了一个和尚给她讲经,不料,这一请,竟让他悔恨终生。 唐朝江山的巩固离不开李世民的功勋,但在他背后,还有一段被权力碾碎的母女命运。玄武门之变前,秦王与太子早已明争暗斗,李建成联合李元吉处处压制这个战功赫赫的弟弟,明白不先除掉李世民,太子之位难以久安。 为此,李建成设下鸿门宴,以齐王守边为名请李世民入太子府,由宠妃玳姬作陪。李世民第一次见到这位大嫂时,就被她的姿容吸引,却不知道杯中已下毒。好在他事先得到密报,只浅浅抿了一口,又装出豪饮的样子,回府途中靠解药与随行医者才捡回一条命。 这场宴席之后,兄弟恩义再无回旋余地。几日后玄武门之变爆发,李世民先下手为强,射杀李建成与李元吉,转身入宫逼李渊禅位,贞观之治自此揭开序幕。局势已定,他却径直走向东宫,只为见一见那位参与过毒计的女人。 东宫内室里,玳姬抽出利刃刺向李世民,被他扣住手腕,又痛骂他弑兄夺位、还想辱没兄嫂。李世民杀气未消,在他眼中,玳姬不再是嫂子,而是战后的战利品。他粗暴压制住她,承诺从了我,便保你与五个孩子平安,玳姬为了孩子,只得含泪屈服。 然而承诺很快被鲜血撕碎。等李世民走出闺房,长孙无忌已经报告建成五子皆死,有人担心斩草不除根,于是抢先下手。李世民只能叹一句对不住玳姬,而玳姬在得知真相后几乎疯掉,日日咒骂他背信弃义,最终被幽禁冷宫。 不久,玳姬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本想一死了之,却为了腹中的生命硬撑下来,生下高阳。李世民既想让高阳体面长大,又怕她知道身世,于是在她生产之夜悄悄抱走婴儿,交给长孙皇后抚养,对外宣称是皇后亲生。 醒来后抱床痛哭的玳姬,再也见不到女儿,精神终于崩溃,或真或假地疯癫下去。 李世民明白,是自己一步步把她逼到绝境,于是请来唐玄奘的高徒辩机入宫讲经,为玳姬说法开解。谁知辩机的出现,又牵出高阳的另一段孽缘。 已经长大的高阳在宫中看见和尚出入,心生好奇,悄悄跟随,意外发现了被囚的玳姬,也从两人谈话里隐约听出自己的身世。 她奔去向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求证,两人连连否认,慌乱的神色却让她更加笃定。次日高阳再去找玳姬,人却已被秘密转移。李世民误以为是玳姬泄露秘密,彻底隔绝母女相见,而高阳对父亲的怨气,也在这一刻结成死结。 出于补偿心理,李世民对高阳格外宠爱,却也把她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公元641年,他把高阳嫁给宰相房玄龄之子房遗爱,本以为是好姻缘,却没想到高阳根本不肯与丈夫圆房,反而与辩机暗中私通,还留下一个孩子,强迫房家抚养,房玄龄抑郁成疾而死。 事发后,李世民震怒,下令腰斩辩机,又剥夺高阳的公主名分,降为平民,父女情分也随之斩断。李世民病重之时,高阳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玄武门之变成就了李世民的显赫声名,他对当年的取舍并不后悔,毕竟皇权争夺本是你死我亡。但每一次选择,都有人要付出代价。玳姬失去孩子与一生欢笑,高阳用放纵与叛逆回敬父亲,而李世民只能在晚年反复忏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