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昌和俄国武官打牌,俄武官输得精光,这时张宗昌说:“你欠我的钱我不要了,你把她送给我就两清了。”张宗昌喜欢牛高马大的 白俄 美女,一人找五个。 督办府的客厅里,雪茄烟雾缭绕,白俄士兵挎着步枪守在廊下,桌上散落的银元与筹码堆得老高。被张宗昌指着的白俄女子猛地抬头,金发垂在肩头,手指死死攥着衣角,眼里满是惶恐。她是俄武官带来的随从,本以为只是陪着赴宴,没成想成了赌债的抵偿品。俄武官脸色煞白,手按在桌沿上微微发抖,他刚从海参崴逃来中国,麾下残部还指望张宗昌收留发饷,哪里敢违逆这位“张大帅”。沉默了半分钟,他咬牙点头:“张大帅开口,自然可以。” 张宗昌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夹着雪茄的手指了指那女子:“带走,给她找身体面衣裳,安置在西跨院。”旁边的卫兵立刻上前,女子没敢反抗,只是脚步踉跄地被带走,背影透着说不出的委屈。这场景在张宗昌的府邸早已不算新鲜,1917年十月革命后,二十多万白俄涌入中国,其中不少贵族女子、普通妇人走投无路,要么沦为歌女,要么依附军阀求生,而张宗昌仗着收编了五千多白俄士兵,对这些异国女子更是予取予求。 谁都知道张宗昌是“三不知将军”,不知有多少兵、不知有多少钱、不知有多少姨太太。他对牛高马大的白俄美女格外上心,最多时一个人就霸占五个,给她们起了“大毛子”“二毛子”的外号,出门时让白俄骑兵开路,身后跟着这些金发碧眼的女子,招摇过市炫耀威风。这些白俄女子虽被安排了宽敞住处,配备了佣人,却毫无自由可言,不过是张宗昌满足私欲的玩物。有次一位白俄女子试图逃跑,被抓回来后,张宗昌直接把她赏给了手下的白俄军官,全然不顾她的哀求。 张宗昌敢如此蛮横,底气全在他手里的白俄部队。这些白俄士兵大多是沙俄旧军官和败兵,在本国走投无路,投靠张宗昌后得到双倍军饷,武器弹药也优先配备,一个个凶悍异常。他们作战时一手提白兰地,一手端上了刺刀的步枪,赤膊冲锋,对手见了往往不战而退。靠着这支“虎狼之师”,张宗昌在军阀混战中屡占上风,从奉系的一个小角色,一路做到山东督办,成了独霸一方的土皇帝。而那些俄武官、白俄将领,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军饷,对张宗昌的荒唐要求从来不敢违抗,甚至主动搜罗白俄美女讨好他。 可张宗昌的奢靡享乐,全是建立在山东百姓的血泪之上。他督鲁三年,巧立了七十多种苛捐杂税,养鸡要交税、养狗要交税,甚至连挑大粪进城都要交“大粪捐”。他还预征税款,把山东的税收到了1939年,弄得民不聊生,一百多万山东百姓被迫逃往东北谋生。当张宗昌在府邸里与白俄武官打牌赌女人时,济南街头有灾民饿死,有百姓因为交不起捐税被军警殴打,商号倒闭的不计其数,齐鲁大地满目疮痍。 更讽刺的是,张宗昌对自己的白俄部队和姨太太极尽优待,对白俄士兵的军装破旧都要发火斥责,却对山东百姓的死活毫不在意。他一边用白俄部队镇压工人罢工,制造“青岛惨案”,一边拿着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那些被他霸占的白俄美女,虽然看似衣食无忧,实则与山东百姓一样,都是他强权之下的受害者——一个被掠夺钱财,一个被剥夺尊严。 张宗昌的荒唐与残暴,最终也给自己埋下了祸根。1928年,北伐军逼近山东,他的部队兵败如山倒,仓皇逃离济南,连那些白俄部队也自顾不暇,被遣散后大多下场凄惨。1932年,张宗昌被仇人刺杀于济南火车站,死后无人愿意收尸,成了民国军阀中最狼狈的结局之一。他的一生,是军阀混战时代的缩影,强权可以横行一时,却终究逃不过民心向背的审判。那些被他当作交易品的白俄女子,那些被他压榨的山东百姓,都在无声诉说着乱世的苦难与强权的罪恶。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