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女子和丈夫离婚后,6岁的女儿跟着前夫生活,双方没有了来往。30多年后,女子患病,希望女儿来见自己一面,可女儿一家却以怀孕待产为由,拒绝去探望老人。女子去世,女儿也没有来参加葬礼。1年后,女儿一家要求继承女子的全部遗产份额,可女子女儿却说自己也是法定继承人,要求继承其中的一半,法院判了。 周女士去世后,老李收到了来自法院的传票。 原告是小娜,诉求是分割周女士名下的房产和存款。 看着传票上“法定继承人”的字样,老李坐在沙发上久久未动。 庭审当天,小娜穿着体面的套装,坐在原告席上神情平静。 “我是母亲的亲生女儿,依法享有继承权,应分得一半遗产。” 老李的代理律师当场提交了一份特殊的证据——几本旧存折。 存折的开户名是小娜,开户时间正是她上大学的第一年。 律师解释,这是周女士匿名给小娜存的学费和生活费。 小娜愣住了,她一直以为学费是父亲和继母凑的。 庭审休庭时,小娜的丈夫悄悄跟她说:“这事咱们可能不占理。” 小娜的情绪终于有了波动,眼圈微微泛红。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总在她面前说母亲“嫌贫爱富”。 父亲说,母亲是为了过好日子才抛弃她,嫁给了条件更好的老李。 这些话像种子,在她心里长成了怨恨的树。 她从没想过,母亲会以这样隐秘的方式关心自己。 庭审继续,老李的律师又提交了几位邻里的证言。 邻居张阿姨证明,周女士生病期间全靠老李悉心照料。 “她卧床三个月,老李端屎端尿,从没让她受一点委屈。” 另一位邻居说,周女士临终前还在念叨小娜的名字。 “她拉着老李的手说,要是小娜肯来,她愿意把首饰都给孩子。” 这些证言,让小娜的头埋得越来越低。 她终于想起,有一年冬天,她收到过一件匿名寄来的羽绒服。 尺寸刚刚好,是她最喜欢的款式,当时她还跟丈夫念叨过。 现在想来,那件羽绒服,大概率也是母亲寄的。 法官最终的判决,打破了庭审的沉寂。 考虑到小娜的法定继承人身份,以及周女士生前的补偿意愿。 判决小娜继承25%的遗产,剩余75%归老李所有。 拿到判决书的那天,小娜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周女士的墓地。 她站在墓碑前,沉默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她第一次认真看母亲的照片,才发现母亲的眉眼和自己很像。 后来,小娜通过律师,把那25%的遗产转给了老李。 她附了一张纸条:“这是妈妈的心意,该留给照顾她的人。” 老李没有收下,而是用这笔钱设立了一个小型助学基金。 基金以周女士的名字命名,专门资助那些家境困难的女学生。 现在,小娜每个季度都会去墓地看望母亲。 她会带一束母亲喜欢的菊花,跟母亲说说家里的近况。 老李则继续守着和周女士共同生活的老房子。 他把助学基金的资助名单,整齐地贴在周女士的照片旁边。 每天早上,他都会跟照片里的周女士说:“你看,咱们又帮了一个孩子。” 邻里们再也没提起过那场遗产纠纷。 偶尔看到小娜去墓地,大家也只是点头示意,不愿打扰这份迟来的和解。 有些亏欠,虽然生前没能弥补,但死后的醒悟,也算给了彼此一个交代。 而亲情里的遗憾,或许也正是如此,即便迟到,也总比永远缺席好。 信源:长江云新闻 2025-6-6 离异母亲病危想见女儿最后一面被以怀学待产不便探望和参加葬礼”为由拒绝,去世后女儿要继承25%房产,法院:女儿当庭表示希望去祭奠母亲综合考虑可分得母亲遗产份额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