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 年,郭沫若在北京离世,身后享有极高声誉,可很少有人知道,他当年在日本抛下的五个孩子,曾跟着母亲佐藤富子熬过绝境。 我是最小的那个,打记事起就跟着母亲在日本乡下的小木屋过日子。母亲总说“你父亲在远方做大事,等你们出息了就能见到他”,这话她从我们穿开裆裤说到我高中毕业,说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星星,手里却总在缝补磨破的衣服,指尖的老茧蹭得布料沙沙响。 十八岁那年,我考上东京的大学。临走前夜,母亲在灯下缝我的衬衫领子,风扇在角落里吱呀呀地转。她忽然停下针,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张旧邮票。“你父亲年轻时爱集邮,”她声音很轻,“这些……或许能换点钱应急。”我捏着那几张泛黄的邮票,喉咙发紧。 在东京,我白天上课,晚上去码头搬货。第一个月领到工钱,我咬牙买了盒精致的和果子,想寄给母亲。跑去邮局的路上,却被一个西装男人拦下。他递来一封信,信封很厚,盖着北京的邮戳。“你父亲病重,”男人语气平静,“想见你们最后一面。” 我捏着信在街边坐到天黑。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照得手里的和果子盒子格外刺眼。回去后,我给母亲打了电话,铃响三声才接。“妈,”我说,“我收到一封信。”电话那头只有细微的呼吸声。过了很久,母亲才开口:“去吧。”就两个字,像用尽了力气。 我没去北京。我把和果子寄回乡下,附了张字条:“妈,尝尝东京的甜。”然后继续打工、读书,把那张北京的信压在箱底。直到毕业那天,我穿着租来的学士服拍照,手机突然亮了——是大哥发来的短信:“母亲走了。” 赶回乡下时,小木屋空荡荡的。邻居递给我一个铁盒,说是母亲留给我的。里面是那几张邮票,还有一张存折,余额是我寄回家的所有钱。存折夹页里塞着张纸条,母亲的字歪歪扭扭:“你父亲那年寄过路费,我退了。我们的苦,不该成为你的选择题。” 我攥着存折在屋前坐到日落。远处稻田泛着金黄的光,像极了母亲缝衣服时窗外的夕阳。原来她早知道一切,却选择独自守着这个秘密,让我们干干净净地往前走。 如今我也老了,常对着铁盒发呆。那些邮票早已不值钱,存折上的数字也微不足道。可我知道,这里面装着母亲全部的尊严,和她从未说出口的爱。
1978年,郭沫若在北京离世,身后享有极高声誉,可很少有人知道,他当年在日本抛
嘉虹星星
2026-01-14 22: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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