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村东头,住着一寡妇,寡妇正是虎狼年华,人也长得非常匀称。大家都很喜欢她。住村西头的光棍总想吃寡妇这天鹅肉。 光棍姓李,四十出头,背有点驼,平时靠帮人打零工混日子,不是游手好闲那种,就是嘴笨,遇着人只会嘿嘿笑。那天傍晚,赵寡妇正蹲在院里晒豆角,竹匾里的绿豆角沾着点夕阳的金辉,院角老槐树的叶子晃来晃去,蹭得墙根儿的瓦罐叮咚响。 突然听见院外有拖沓的脚步声,抬头就看见李光棍拎着半袋玉米面站在门口,裤腿上沾着泥点子,应该是刚从王大爷地里回来。“赵、赵妹子,俺下午帮王大爷收玉米,他给的谢礼,俺一个人吃不完,给娃熬粥喝。”他攥着袋口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泛白了,眼睛盯着地上的砖缝,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赵寡妇刚想硬邦邦地说“不用”,怀里的三岁娃就挣着要下来,小爪子指着那袋玉米面直嚷嚷“窝窝、窝窝”。她心里莫名软了一下,突然走神想起去年麦收,她一个人拉着半车麦子往家走,走到村外的土沟边,车轱辘陷进去半尺深,正急得蹲在地上掉眼泪,李光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闷头帮她把车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麦灰,啥话没说就走了,连她递的搪瓷缸都没接。 “愣着干啥,进来啊。”赵寡妇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软了好几分。李光棍愣了愣,挠着头蹭进来,把袋子轻轻放在灶台边的地上,好像那是什么贵重物件。刚转身要走,娃突然“哇”地哭了——原来是踩了豆角藤摔了一跤,小脚趾上扎了个细细的草刺。 李光棍赶紧蹲下来,粗糙的手掌轻轻捏着娃的小脚丫,从口袋里摸出个锈得发暗的小镊子,凑着夕阳的光,小心翼翼地挑刺。他的手有点抖,挑出来的时候,指尖沾了点娃的血珠。赵寡妇转身从窗台上拿了块洗干净的粗布递过去,他红着脸接了,耳根子都烫得能煎鸡蛋。 这时候村头的大喇叭突然响了,村支书扯着嗓子喊统计中秋福利,声音刺啦刺啦的。李光棍慌慌张张站起来,连“再见”都没说清楚,就快步走了,连院门口的柴禾堆被他蹭倒了都没顾上扶。 其实后来想想,村里人嘴里说的“吃天鹅肉”,哪有那么多歪心思,不过是看着她一个女人带娃不容易,想默默地搭把手罢了。你身边有没有这样嘴笨心热的人?
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想哭!我家老娘90岁了,耳朵不聋,能自理,脑子比我们都好使。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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