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成都军区司令员傅全有来墨脱边防的军营视察,却看到军营三百多人全都身着

浩漫晨晨 2026-01-15 08:56:01

1986年,成都军区司令员傅全有来墨脱边防的军营视察,却看到军营三百多人全都身着便装,他怒斥: "为何不穿军装!" 这话一出口,整个军营瞬间鸦雀无声。带队的营长涨红了脸,攥着衣角往前迈了两步,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又透着几分无奈。“首长,不是我们不守规矩,是这墨脱的天,容不下军装啊!” 傅全有皱着眉,低头扫了眼战士们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磨出毛边的卡其布裤子,脚上是其布裤子,脚上是清一色的胶鞋。这些衣服看着简陋,却比笔挺的军装更贴合眼前的环境。他跟着营长往营房走,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潮湿的霉味,墙角的铁丝上,挂着几套军装,绿帆布的料子上,已经长出了一层淡淡的霉斑。 营长指着那些军装,声音压得更低了。“您看,这军装的料子厚,墨脱一年到头下雨,湿度能到百分之九十,军装穿在身上,半天就湿透,晾三天都晾不干。战士们要巡逻,一走就是几十公里山路,湿军装裹在身上,磨得皮肤全是血泡,还容易得风湿。”他顿了顿,又指了指窗外的密林,“更别说巡逻的时候,军装颜色太显眼,山里的蚂蟥、蚊虫专盯亮色咬,穿便装反而能隐蔽,还能少遭点罪。” 傅全有沉默了。他当过兵,知道军装对军人意味着什么,可他更清楚,墨脱是“高原孤岛”,直到1985年才勉强通了土路,物资运进来难如登天。战士们巡逻的路线,全是悬崖峭壁上的羊肠小道,最窄的地方只有半尺宽,下面就是万丈深渊。别说穿军装,就是背着的钢枪,都得用防水布裹了一层又一层。 他随手拿起一套晾着的军装,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就感受到了那股黏腻的潮气。营长又补充道:“我们试过把军装烘干,可营里只有一台柴油发电机,每天只能供电两个小时,哪够三百多人烘衣服的?后来大家商量,干脆自己凑钱买便装,至少穿着舒服,能好好执行任务。” 傅全有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他走了一圈营房,看到战士们的床铺底下,整整齐齐码着叠好的军装,军帽上的红五星,擦得锃亮。他这才明白,战士们脱下的是军装的布料,没脱下的是军人的魂。 那天下午,傅全有没再提军装的事。他跟着巡逻队走了一段山路,穿着战士们给他的便装,踩着湿滑的泥路,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寸步难行”。回到军营时,他的裤脚沾满了泥,鞋子里也灌进了水。 晚饭时,傅全有当着全体官兵的面,说了一句话。“军装是军人的脸面,可在墨脱,能守住国门的,才是真军人!”后来,他专门给军区打了报告,申请给墨脱边防的战士们,配发更轻便、更透气的新式军装,还协调了一批烘干设备运进山。 墨脱的雨,还在年年下。可从那以后,战士们终于有了能适应环境的军装,也终于能在巡逻时,既带着军人的荣光,又少受几分皮肉之苦。这不是军纪的松弛,而是将军对士兵的体恤,是军人对使命的另一种坚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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