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学中文系著名教授说:“我到了养老院以后,突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了,就是一个老头。” 他说:“到了养老院这个地方,我的地位突然变了,我原来是一个北京大学中文系现代文学专业的著名教授。一到这儿来,什么都不是了,就是一个老头。原来有一定的地位,有一定的职业,有一定影响,这里什么都没有了。” 他说:“什么叫做北京大学现在名学专业的著名教授?不就是个面具吗?我们每个人,你们的职业,你们的地位,你们的影响,其实是一个面具。但这个面黑就规定了你必须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规定你必须说什么,不能说什么。” 他说:“在养老院,我就突然醒悟,我们实际上是带着面具,按照某种观念,某种意图,甚至某种安排生活。你必须怎么说,必须得做。我们没有一个独立自我。所以,到养老院一个最大的解放。” 他说:“到这里,我突然什么都不是,我什么都不是,我可以按照我自己的意愿去生活,可以完全按自己的意愿去生活。这是在我看来到这里最大的感悟。人生就是可以回归自己生命的本真状态。也就是人一生,到最后才能够回归生命的本真状态。养老人生的最根本意义就在于他回归了真命的本真状态。” 朱斌教授的养老院感言,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剖开了现代社会个体身份的本质。 我们终其一生被社会赋予的标签所裹挟,直到晚年剥离所有角色滤镜,才得以触碰生命最本真的模样。 这段感悟不仅是一位老者的人生觉醒,更戳中了现代人在身份焦虑中迷失自我的集体困境。 “职业、地位、影响”构成的“面具”,本质上是社会秩序赋予个体的角色脚本。 作为北大著名教授,朱斌先生曾被学术声誉、社会期待所定义,这些标签既是荣耀,也是无形的束缚。 它规定了言行的边界,塑造了他人期待中的标准形象,却也让真实的自我在角色演绎中逐渐隐匿。这恰是现代社会的普遍困境,我们在职场人、父母、子女等多重身份中疲于奔命,将角色认同等同于自我价值,最终在标签的堆砌中失去了对“本我”的感知。 养老院的特殊场域,以一种近乎归零的方式剥离了所有社会标签。 当著名教授的身份被老头的朴素称谓取代,外在的评价体系轰然崩塌,个体反而获得了精神上的解放。 这种什么都不是的状态,并非价值的消解,而是回归自由的起点。 不必再迎合他人期待,不必再遵循角色规范,只需遵从内心的意愿生活。这正是晚年人生的独特价值,当生命褪去功利性的外衣,终于有机会直面自我,在平淡日常中体会纯粹的快乐与安宁。 人生的终极追求,从来不是标签的累加,而是本真的坚守。晚年的回归,本质上是对一生角色演绎的超越,是从被定义到做自己的觉醒。 它提醒我们,无论身处何种人生阶段,都应保持对自我本真的感知,不被身份标签绑架,在角色之外,为真实的自我留一方天地。 毕竟,生命的价值,终究在于成为自己,而非成为他人期待中的完美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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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太对了。网上有个视频,说大学里的教师,都是一群穿着长衫的孔乙己,两厢对此,生活确实给我们赋予了一个面具。而我们带上面具,不仅当时自我感觉良好,还甚至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没明白,人生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