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赵建民被捕,特务在被撕碎的情报上看到了一个“祥”字,就让他交代同伙,赵建民脱口而出:“他叫周宝祥!” 赵建民知道这个名字是自己瞎编的,但嘴上得有东西,不然更容易出事。他被带进韩复榘省政府特务队的地牢里时,脸上血污未干,肩膀还在流血。 地上的水洼反着灯光,他瞥了一眼,心想,这回要是真挺不过去,起码也不能让敌人从自己嘴里撬出什么东西。 时间往前推五年。赵建民从北平国立大学法律系回到山东时,是以地下党组织派遣的身份。那时候他刚二十出头,一副书生模样,但头脑清醒得很。 他没回老家冠县,而是直接进了济南,在中共山东省委组织部任职,兼任济南市委书记。他明白,山东是要地,敌人盯得紧,干一天抵外头三天。 赵建民曾在北平参与过学生运动,那时候他已开始接触马克思主义书籍。进步青年都聚在一起翻译材料,搞串联,他也被那个氛围带动了起来。 加入共产党后,他先是在北方几个城市之间跑,送资料,传消息,后来被组织看中,调回山东任要职。他不讲客气,说干就干。 济南的地下工作最难的是交通线不稳。赵建民每天都要换地方住,接头人一换再换。 一次在经二路口,他差点被房春荣认出来,当时房春荣刚叛变不久,赵建民只能硬着头皮从背街绕出去,才躲过跟踪。 他知道自己被盯上了,特务可能早就在布网,只等他一步踏错。 到站前百米,他看到一个熟面孔,是房春荣。他心里咯噔一下,拔腿就跑,一边把情报撕碎塞进嘴里。嘴里干得难受,他还是硬吞了下去。 狱中七天七夜,特务没让他睡过一觉。他的左腿被老虎凳夹得骨头差点裂开,背上满是鞭痕。每次昏过去都被泼盐水叫醒,赵建民咬牙坚持,只说一句:“不知道。” 直到那个“祥”字让敌人以为抓住了线索,他才故意吐出一个假名,这种时候就得靠脑子。 几天后,他被带到山东省政府大院,韩复榘亲自坐镇。赵建民上场前听说,前一个被审的年轻人因为一句话说得不对,被当场枪决。 赵建民心里明白,这是韩复榘看他倔,要让他受苦。 后来赵建民被判五年监禁。在狱中,他并没闲着。他和难友们一起秘密串联,传播革命思想,有一次还在厕所里给几个年轻人讲了两个小时的共产主义。 从吞纸保密到狱中串联,从逃出生天到建设山东,赵建民没说过“苦”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