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在菜市场摆摊让人给踹了摊子。我知道信儿抄起钢管就冲过去了,过去看见那胖子还在指着我兄弟骂,我抡圆了胳膊照着他后背就是一管子,当场就给他撂地上了。旁边两个他同伙想往上围,我瞪着眼吼:“谁动?今天谁动我照谁脑袋开!” 旁边卖菜的几个老商户想拉架,我直接甩开:“今儿这事儿谁劝也不好使!” 后来胖子拘留了十天,赔了钱。我兄弟脚踝骨裂,打石膏得养一个多月。我天天往他家跑,帮他收摊、送饭。市场里的风扇嘎吱嘎吱转,我蹲在他摊位后头,看着人来人往。 那天中午,我正给他擦脸,他手机亮了一下。是条短信,陌生号码,就一句话:“对不住,我真知道错了。”我兄弟看了一眼,没说话,把手机扣过去了。我问他谁啊,他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发错了。” 过了几天,我去市场,发现摊位上放着一塑料袋排骨,新鲜得很。问了一圈,没人认。卖菜的张婶悄悄拽我袖子,低声说:“早上天没亮,有个胖子放的,放下就跑,我没看清脸。”我愣了一下,没吭声。 又过了一周,我兄弟能拄着拐下地了。他非要去市场看看。那天太阳挺好,摊位上摆着他媳妇新进的青菜,水灵灵的。老李路过,扔过来一包烟,“给你兄弟的,别嫌差。”我兄弟接过,笑了笑。 傍晚收摊时,我在菜筐底下发现一个信封,没署名,里面装着八百块钱。我捏着信封站了一会儿,转头看见市场尽头有个胖身影闪了一下,很快消失在拐角。我兄弟正低头整理零钱,没看见。 那天晚上,我俩在他家楼下吃烧烤。他忽然说:“哥,那排骨挺香的。”我嗯了一声。他又说:“钱我放抽屉里了,没动。”我喝了口啤酒,“随你处置。” 夜市吵吵嚷嚷的,隔壁桌在划拳。我兄弟慢慢啃着鸡翅,忽然笑了,“其实那天他推我的时候,我手里正攥着秤砣。”我抬头看他。他眼睛看着远处,“后来你来了,我就把秤砣藏身后了。” 我没接话,给他倒了杯可乐。风吹过来,有点凉。他碰了碰我的杯子,“哥,下次别抢钢管了,咱用秤砣就行,顺手。” 我俩都笑了。路灯把我们影子拉得老长,歪歪扭扭地映在地上,像两个靠在一起的字。
我一直以为白求恩就是个好人,课本里那种,脸谱化的好人。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根
【4评论】【4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