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长春，一小学女老师在上体育课时，发现一女同学穿着破烂，满脸泥垢，全身又脏又臭

吉林长春，一小学女老师在上体育课时，发现一女同学穿着破烂，满脸泥垢，全身又脏又臭，同学都捏鼻躲开她！女老师疑惑，找班主任了解，谁料，班主任却说：“你这么关心，要不帮她洗个澡？” 这话像根冰棱戳在体育老师陈悦心上。 陈悦没再争辩，转身回了操场。下课铃响后，她叫住了那个独自蹲在角落踢石子的女孩。女孩叫林晓雨。 陈悦蹲下身，平视着她：“晓雨，放学后老师送你回家，好不好？”晓雨惊慌地摇头，小手死死攥着衣角。陈悦更觉得不对劲，声音放得更柔：“别怕，老师只是顺路。” 放学后，晓雨磨磨蹭蹭地走在前面，陈悦跟在几步远。拐进一条旧巷子，晓雨在一间低矮的平房前停住，门虚掩着。她突然转身，带着哭腔：“老师，你别进来……屋里……屋里不好闻。” 陈悦轻轻推开门，一股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屋里很暗，一个老人躺在床上，吃力地想要坐起来。晓雨飞快跑到床边，熟练地给老人垫好枕头，又转身拿起墙角的痰盂去倒。陈悦这才看清，屋里堆着不少废纸壳和空瓶子。 老人是晓雨的奶奶，中风后半边身子动不了。晓雨的父母在外地，很久没消息了。奶奶的低保金不够用，晓雨每天放学就去捡废品，攒钱给奶奶买药。她把自己弄脏弄臭，是怕同学好奇要跟她回家，发现这个秘密。 “傻孩子……”陈悦鼻子一酸。她挽起袖子，开始收拾屋子。把垃圾清理出去，窗户打开通风，又从附近小店买了份热粥。晓雨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老师忙进忙出。 第二天，陈悦提着一大袋东西早早来到晓雨家。有干净的床单、易储存的食物，还有一瓶儿童沐浴露。她烧了热水，给晓雨洗了头，换了身干净衣服。晓雨闻着自己胳膊上淡淡的香味，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陈悦没把这事告诉学校，但她每天放学都“顺路”来一趟，有时带点菜，有时帮奶奶按摩一下腿脚。周末，她还带着自己上中学的儿子一起来，帮晓雨把捡来的废品捆好，送去废品站。 变化是悄悄发生的。晓雨脸上的泥垢不见了，头发变得柔顺。体育课上，她跑起来像只小鹿。有一次跳绳比赛，她得了第一名，全班同学都为她鼓掌。她低下头，嘴角却弯了起来。 那天下午，陈悦在办公室批改作业，晓雨悄悄走进来，放了一个纸折的小青蛙在她桌上，转身就跑了。青蛙折得歪歪扭扭，肚子里却鼓鼓的。陈悦拆开，里面是一张纸条，用铅笔写着三个字：“谢谢您。”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那个皱巴巴的纸青蛙上。陈悦看着，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地、暖暖地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