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武校出身不服管,侦察兵班长一招制服:是龙在部队也得盘着! 2008年新兵连,有个河南兵成了全连焦点。这小子在武校练过两年,整天把“能打”挂嘴边。走队列吊儿郎当,看战友斜着眼,连班长喊集合都慢悠悠最后才到。有老兵劝他收敛点,他脖子一梗:“打赢我再说!” 那天下午练军姿,班长纠正他肩膀不平。他突然炸了:“别碰我!有本事擂台上见真章!”整个训练场瞬间安静。班长没接话,只深深看他一眼。那眼神像冰水里浸过的刀,冷飕飕的。 晚上开班务会,这刺头又跷着二郎腿晃悠。班长点名提醒,他竟“哐当”把椅子往后一推:“我就这坐法,武校教练都没管过我!”话音未落,班长已闪到他面前。没人看清动作,只听“咔嚓”一声,新兵已被反剪胳膊按在墙上,脸贴着冰冷墙面,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武校教没教过你,”班长声音压得像从地底冒出来,“侦察兵捕俘第一式专破擒拿?”那小子喘着粗气,眼角瞥见班长卷起的袖口——小臂上交错着十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最长的从肘关节划到手腕,像条蜈蚣。 后来炊事班老班长透露,这位不爱说话的班长是军区侦察兵比武冠军,那些疤是野外生存时被毒藤划的、格斗训练让树枝捅的、还有次实战演练为救战友被铁丝网刮的。有年边境执勤,他徒手制服过两个带刀的偷渡客。 第二天一早,刺头居然提前十分钟站到训练场。班长带操时,他每个动作都砸出风声。中午吃饭主动帮战友打汤,晚上抢着擦地板。有同年兵私下问他,他抹把脸:“班长昨晚上找我,没训话,就给我看了他三等功证书背面写的话——‘拳头是让敌人服的,不是让兄弟怕的’。” 三个月后新兵考核,这小子拿了综合第二。授衔那天,他红着眼眶对班长敬礼,手举得特别高。班长回礼时,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弧度。部队就像座熔炉,再硬的铁进来,炼的都是保家卫国的钢。 (真实经历改编,致敬那些把顽石琢成玉的带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