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在愁我的房子卖不出去,今天我就不愁了。 清晨六点被中介电话吵醒时,我正对着满桌的卖房宣传单发愁。那套住了五年的两居室,从挂牌那天起就像块捂不热的石头——带看的人不少,听完报价都笑着摇头,有人嫌阳台朝西,有人说小区车位紧张,最扎心的是位阿姨直言:“现在二手房市场就这样,你这价得再降十万才像样。” 电话里,中介小李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姐,定了!昨晚那对父子,今早一开门就催我签合同,价格就按你说的,一分没少。” 我懵了。窗外的天刚泛鱼肚白,风扇在床头柜上吱呀转着。上周来看房的,不就是这对父子吗?当时老爷子背着手在客厅转了两圈,一言不发就走了。儿子倒是客气,说了句“我们再考虑考虑”。 “怎么回事?”我坐起来,手机有点发烫。 小李嘿嘿笑:“老爷子昨晚半夜给他儿子打电话,说想明白了。你记不记得,你客厅墙上挂了个旧式挂钟?” 我扭头看向客厅——那是我爷爷留下的老钟,黄铜边框都暗了,但走时准。挂在那儿,纯粹是因为舍不得扔。 “老爷子说,他小时候家里也有个一模一样的钟。”小李说,“他儿子今天悄悄告诉我,昨晚老爷子失眠了,说一看见那个钟,就想起他爹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给钟上发条。他说这房子‘有人味儿’,不像现在那些样板间,冷冰冰的。” 我握着电话,一时说不出话。这三个月来,每个看房的人都在挑毛病:地板颜色旧了,厨房窗户小了,卫生间没做干湿分离。我从没想过,这个我差点摘下来收进箱子的旧挂钟,会成为卖掉房子的理由。 两小时后,我在中介门店见到了他们。老爷子头发花白,签字前特意问我:“姑娘,那钟……你卖不卖?” 我摇头:“不卖,但可以送给您。” 他儿子赶紧插话:“爸,这怎么好意思……” 老爷子却笑了,眼角的皱纹堆起来:“那我可得请姑娘吃顿饭。不瞒你说,我找这种挂钟找了好些年,现在市面上都没这样的了。” 签完合同已近中午。走出门店时,阳光正好。我回头看了一眼老爷子——他正小心地把旧挂钟包进带来的软布里,动作轻得像在抱个婴儿。 手机亮了一下,是银行到账提醒。我站在路边,忽然觉得这三个月来的焦虑,像晨雾一样散掉了。原来有些东西,在你眼里是旧物,在别人那里,却是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房价还会继续下跌?现在还有很多人,特别是还没买房子的人,满怀期待,盼着房价一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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