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我在沈阳火车站排队买票,一个五十多点的女人在我跟前说:“你帮我买张票,我钱不够了,到彰武二十三块五。” 我问:“你还缺多少?” 我想的是她缺多少我给补上多少。她又说:“你帮我买,二十三块五。” 我也没再说什么,上下打量一秒,穿的很不好,嘴上像是破了刚刚好还有点发红,看着确实不像骗人的样儿。 我没接话,指了指旁边的座位:“你先坐那儿等等,我买完票再说。”她有点局促地退到一边,手指一直搓着衣角。等我从窗口拿到票,转身发现她还站在那儿,眼巴巴地看着我。我走过去:“大姐,你差多少钱?”她赶紧从兜里掏出个手帕包,层层打开,里面有几张零钱和硬币。“就这些了……十八块七。”她声音越来越小。 我看了眼手里的车票,是下午三点去彰武的。这会儿才中午,候车厅里人不多,头顶的老风扇吱呀呀地转着。我掏出钱包:“这样,我先借你三十,够不?”她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就买张票就行……”正说着,她包里掉出个小药瓶,滚到我脚边。我捡起来一看,是降血压的药。 “你身体不舒服?”我问。她接过药瓶,叹了口气:“老毛病了。主要是去看我闺女,她在彰武打工,怀孕七个月了,昨天打电话说肚子疼……”她说着眼眶就红了,赶紧抹了把脸,“让你看笑话了。” 我看了眼时间,把手里的票递给她:“这张票你先拿着,三点那趟。”她愣住了:“这怎么行……”我打断她:“我也去彰武,正好顺路。钱到了再说。”其实我根本不去彰武,但看着她的样子,我想起了我妈。 她接过票,手抖得厉害,从包里摸出个煮鸡蛋塞给我:“早上煮的,还温乎呢。”然后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就往检票口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朝我挥了挥手,嘴型说着“谢谢”。 我在候车厅坐了很久,看着那枚鸡蛋。手机亮了一下,是朋友发来的消息,问我到哪儿了。我回:“在火车站,帮人买了张票。”朋友回了个问号。我没再解释,把鸡蛋剥开,蛋白很嫩,蛋黄是金黄色的。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候车厅,我把去彰武的票改签成了下一趟回家的车。改签费正好二十三块五。捏着新车票,我突然觉得,有些相遇就像这趟错开的列车,你去你的方向,我回我的归途,但在某个站台,我们曾经交换过一点温度。这就够了。
就在刚刚我在沈阳火车站排队买票,一个五十多点的女人在我跟前说:“你帮我买张票,我
卓君直率
2026-01-15 21:4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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