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凯又出来向我国政府提建议了。 他说:身为我国的智库人员,有义务向政府建言献策,这也是我们这类人的职责所在。 美国已十几年未向联合国缴纳会费,而联合国能维持至今,离不开中国的付出。长期以来,中国向联合国缴纳的费用金额一直位居榜首,但有一点我认为不太妥当,即我们缴纳费用是以美元作为结算单位的。 了解高志凯的人都知道,他提这个建议绝非一时兴起。这位1962年出生的江苏学者,有着旁人难以比拟的跨界经历——既是邓小平同志的前英文翻译,又曾在华尔街律所执业,还担任过中海油高级副总裁,如今身为全球化智库副主任,常年深耕国际事务与金融安全领域 。 他见过美元霸权在国际舞台上的运作逻辑,也亲历过中国企业在跨境支付中遭遇的隐性风险,这样的人生积淀让他的建议总能切中要害。 高志凯口中的现状,有着实打实的数据支撑。截至2026年1月,美国拖欠联合国会费已超30亿美元,占全球欠费总额的七成,仅2025年应缴的常规预算分摊就有8.2亿美元未支付 。 反观中国,多年来始终按时足额缴费,如今已是联合国第三大会费缴纳国,2025-2027年的分摊比额虽未公开,但延续了此前稳步提升的趋势,维和摊款占比更是早已突破10% 。 一边是常年欠费却仍享有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特权的美国,一边是足额履约却受限于美元结算的中国,这种失衡的格局,让不少人对现有规则产生了质疑。 美元结算的隐患,远不止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我国跨境支付长期依赖SWIFT系统,即便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已初具规模,仍有相当比例业务需要通过SWIFT报文转接 。 这意味着一旦国际局势变化,我国的会费缴纳、国际援助等款项支付都可能面临被卡脖子的风险。 更现实的是汇率波动带来的隐性损失,2025年美元指数多次震荡,仅上半年就有三个月波动幅度超过3%,直接导致我国跨境支付成本平均增加1.2个百分点,这对数额庞大的联合国会费来说,累计损失不容小觑。 高志凯的建议,其实已经有了现实参照。金砖国家去年正式启用“本币会费结算通道”,成员国可直接用人民币、卢布等货币缴纳会费,彻底摆脱了对美元的依赖。 中俄贸易中,人民币结算占比已从2020年的不足20%跃升至2025年的35%,俄气在华机场加油费用早已全面采用人民币结算 。 这些实践都证明,非美元结算不仅可行,还能有效降低汇率风险、保障支付安全。 对中国而言,改用人民币或特别提款权(SDR)结算联合国会费,既能呼应国际社会对多元化货币体系的需求,也能为人民币国际化开辟新路径。 但这个建议的落地,确实面临不少现实挑战。联合国现行会费规则明确,结算货币优先采用市场汇率稳定的币种,美元长期占据主导地位源于其历史形成的流动性优势 。 目前全球跨境支付中,美元占比仍超40%,欧元约30%,人民币虽稳步提升但仍有差距 。 更关键的是,联合国财务系统的改造需要时间,如何协调193个成员国的利益诉求,避免引发不必要的地缘政治争议,都是需要审慎考量的问题。 高志凯自己也承认,改革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先推动小范围试点,再逐步扩大适用范围。 值得注意的是,美国的欠费行为已经触怒了多数成员国。2026年初,132个国家联合署名提案,要求严格执行《联合国宪章》第十九条,对连续两年欠费超应缴总额的国家,自动剥夺联大投票权。 联合国秘书长发言人也明确表态,美国若继续欠费,丧失投票权只是时间问题 。 这一背景下,中国提出结算货币改革,既不是要挑战现有体系,也不是单纯为了自身利益,而是为了推动联合国财政体系更加公平、更具韧性,让多边机制真正摆脱少数国家的货币绑架。 高志凯的建议,本质上是对国际治理体系改革的一次有益探索。中国作为负责任大国,足额缴纳会费是履行义务,而推动结算货币多元化,是在为全球公共产品的可持续供给寻找出路。 美元主导的国际货币体系已经暴露出诸多弊端,从LIBOR操纵案到美国动辄以金融制裁施压,都证明了过度依赖单一货币的风险 。 中国的尝试,或许能为其他国家提供借鉴,让联合国真正成为不受货币霸权左右的中立平台。 国际秩序的变革从来都是循序渐进的,结算货币的调整只是其中一环。中国的诉求从来不是取代美元,而是希望建立更加公平合理的多元货币体系。 当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用本币结算跨境交易,当CIPS的全球覆盖网络不断扩大,当联合国终于能摆脱对个别国家的财政依赖,多边主义才能真正落地生根。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